相声辈分排名树状图

来源:热文品读 时间:2018-05-12 14:46:57 阅读:

相声辈分排名树状图篇一:中国著名相声演员辈分排名及相声八德


中国著名相声演员
第一代 张三禄
第二代 朱绍文、阿彦涛、沈春和
第三代 恩绪、徐长福
第四代 裕德隆、刘德智、李德祥、李德钖、张德泉、周德山、马德禄、焦德海
第五代 张寿臣、常连安、郭荣起、马三立、郭启儒、朱阔泉
第六代 侯宝林、张永熙、刘宝瑞、赵佩茹、郭全宝、王凤山、马志明、尹笑声、常宝堃、常宝华、常宝霆、杨少华
第七代 马季、侯耀文、石富宽、苏文茂、唐杰忠、张文顺、李伯祥、杜国芝、高英培、师胜杰、常贵田、赵振铎范振钰、杨议、牛群
第八代 姜昆、郭德纲、于谦、冯巩、赵炎、刘伟、笑林、王谦祥、李增瑞、尹卓林、李金斗、李菁、徐德亮、高峰、奇志
相声八德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活跃于京津一带著名的八位相声大师。
马德禄,师从春长龙(马三立的父亲,高寿亭,郭荣起的师父);
周德山又名瑞山,艺名周蛤蟆,师承相声前辈范长利,人称“老范爷”。
裕德隆,德字辈大师兄,艺名瞪眼玉子,师从富有根;
焦德海师从徐有禄(张寿臣,朱阔泉,常连安的师父);
刘德智师从徐有禄(郭启儒的师父);
李德钖艺名万人迷,师从恩绪(马桂元的师父);
李德祥师从恩绪(马寿岩的师父);
张德泉艺名张麻子,师承恩绪。 
郭荣起,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天津市曲艺家协会理事,天津市相声艺术研究会顾问。郭荣起,艺名郭三元,汉族,祖籍山西太原。一九一七年二月六日生于天津西门外丁家老店。一九五三年加入天津广播曲艺团,一九五八年转入天津市曲艺团,一九六六年因身体状态退休。曾任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天津市曲艺家协会理事、天津市相声艺术研究会顾问、天津市艺术家企业家联谊会理事。1999年2月18日凌晨,在天津逝世。享年82岁其父郭瑞林系三十年代著名相声演员,“活路”很宽。郭荣起从小经历坎坷。由于四岁丧母,父亲常年在外,从小寄养在天津外祖父家。九岁起就卖糖、拉水、打小工,过早尝到生活的辛酸。此时父亲让他随师叔李瑞丰学说相声,但却被看成不是从艺的材料。11月时父亲从东北回津看其学艺未成,心中恼恨,随又回东北。临走时送他到南市联兴茶庄拜马德禄为师,从此开始学艺的生涯。马德禄亲口传授他《夸住宅》、《拴娃娃》、《铃铛谱》几段正活,也教了几段单口《古董王》等。但不久就故去了。师父故去,父亲又不在身边,艺术上刚刚开窍的郭荣起孑然一身、没有着落。有山靠山没山独立,年幼的他下决心要争口气学出来。当时联兴茶社云集着李洁尘、冯子玉、马桂元、李德林(后改名李寿增)、马三立、刘宝瑞、赵佩茹等有名气的演员,处在这样环境中的郭荣起暗暗地和他们学起来。每天早早到场系扫地、打水等徒弟活都干,开场后逢场必听记在心里,散场回到家就在脑中把活顺好记牢。如此坚持下去,背会了贯口活里的趟子。同时虚心求教同行,趟过齐腰的雨水给师哥送月钱,用自己节省的钱接济别人,由此同行师兄弟对他有求必教。平时有空就遛大街、逛小巷,揣摸各种买卖人的音容笑貌和心理活动,还去山东馆吃大众菜和跑堂的伙计学说山东话。如此这样学了二年,学会了三、四十段对口活,十几段单口笑话打开了活路,表演日益长进。
  十四、五岁出师展转各地演出跑遍大半个中国。曾多次赴沈阳、锦州等地演出,活跃于京津两地,并先后随白云鹏先生两次南下到上海、南京等地。郭荣起打定主意,不受当时社会不良习气作风的影响,洁身自爱、自强不息,不断探索艺术的奥秘。吸取长辈、同辈的长处。李少清擅长倒口活,马桂元的对口活嘴皮儿费话少、高桂清讲究贯口活的气口功夫掌握尺寸适度、马德禄、张寿臣在单口活中善于刻划人物,郭荣起都一一仿效学习,集于一身,继承传统相声表演技艺方法,把帅、快、卖、怪四字要诀在长期演出实践中富于新意,逐渐形成自己独树一枝的表演风格。
  二十三岁时就有了声望,成了享誉京、津两地的著名相声演员。
 
作品列表
说逗节目:《打牌论》、《拉洋片》、《学评戏》、《交租子》、《绕口令》、《豆腐房》
 
单口相声:《杠刀子》、《怯跟班》、《古董王》以群口相声《扒马褂》
创作的相声:《小飞车》、《大烟斗》、《当好营业员》,《学坠子》,《学梆子》,《怯拉车》,《当行论》
 
郭荣起于一九四零年进入北京启明茶社成了台柱子、演压轴攒底活,四五年到天津演出于“大观园”、“小梨园”、“群英”等曲艺场所。先后与著名的相声艺人刘宝瑞、王长友、罗荣寿、于俊波等人合作。并在几家电台播音。迫于当时社会压力每天疲于奔命。下了园子日场就去电台播音,晚上又是去园子顶场,下了晚场11点多又要赶电台12点广告节目。累得搭档朱相臣哭着求他说“师叔您不要命了?”但不如此就要丢饭碗,甚至会招来横祸。如此繁重的演出使他身体每况愈下,终于在48年患了肺结核吐了血,不得不离开舞台治病养身。解放后给郭荣起又一新生,自五三年加入广播曲艺团,五八年转入天津市曲艺团,他除演出于剧场、电台,在团内还兼职教学工作培养下一代,把自己一生磨炼出来的艺术经验传授给他们,使相声艺术后继有人、推陈出新、发扬光大。他不仅演出而且创作改编整理不少相声作品。经常演出的说逗节目有《打牌论》、《婚姻与迷信》、学唱节目《拉洋片》、《杂学唱》、《学洋戏》、《学梆子》、《学坠子》、《八大改行》、《卖布头》,倒口节目《绕口令》、《豆腐房》、《交租子》等,并能演出单口相声《杠刀子》、《古董王》、《抡弦子》、《怯进京》以及三人相声《扒马褂》。在他一生艺术生涯里能表演上百段,其中精品段子二十多段。一九六六年因身体状况退休,但他离不开相声艺术,“相声”就是他的第二生命。十年动乱使他心痛,改革开放又使他精神百倍。虽然年逾花甲,体力不佳还应邀在电台、电视台演出录像,给文化馆学员辅导,赴山东讲学。同时抓紧自己有生之年整理自己表演节目脚本及表演经验,请人代笔编写文章。除一些相声段子在《天律演唱》上刊载。撰写的《我的学艺经过》、《谈相声表演的"帅、快、卖、怪’》发表于《天津文史资料》、《中国曲艺论集》,获得专业人员好评,受到香港、日本有关人士的关注,曾登门拜访学习。郭荣起坎坷—生是他和中国相声艺术同呼吸共命运。他有着强烈的事业心,为弘扬我国的传统艺术而奋强不息。
    周德山,艺名“周蛤蟆”,著名相声大师,“相声八德”之一。生于1887年,殁于1955年。是北京人,他父亲也是相声艺人,绰号“面茶周”。他十三四岁时,曾随父在天津南市三不管撂地,后来拜相声前辈范长利(老范爷)为师。长期往来于京津两地表演相声,后来为万人迷捧哏,1918年7月曾与万人迷和马德禄在天津陶园游艺场演出,尤其是三个人的《圆谎》(扒马褂)最为拿手。师承相声前辈范长利,人称“老范爷”。周德山的师爷就是相声界大名鼎鼎的朱绍文。周德山对相声界最大的贡献,便是培养了他的大弟子马三立。1919年到1923年,周先生在天津与万人迷互为捧逗四年,因为1919年张麻子去世,1923年寿爷开始和万人迷搭档。李后来离开天津,周先生还在天津演出,经常是为马德禄量活。除了上地之外,也经常上大园子演出,如1928年在燕乐升平,1929年在陶园游艺场等,1935年曾与陶湘如合作。后来还在东方电台播音,由票友徐羡忱为其捧哏。1941年曾到南京演出,颇受欢迎。后来回津后先后为张寿臣、马三立捧哏,并一度改说单口。四十年代中期以后,多在天津地上演出,比如南市联兴茶社,也不时回北京,他还曾为女演员来小如(金小山的儿媳)量过活。晚年生活颇为潦倒,靠同行资助为生。老周先生晚年境遇不好,有时见到蘑菇,蘑菇喊声爷爷就给钱。不可否认老周爷在早年的确是相声的一员大将,刘宝全先生的宝全堂曾经为袁世凯庆寿演出堂会,其中就万人迷和周蛤蟆(周德山)相声《八扇屏》。因为周德山和马德禄两位大师和这一派的门长裕德隆名字中都带有“德”字,后来的小师弟们纷纷改名,这一代便被称为“德”字辈。其中“德”字辈里的一位焦德海,曾经有过十一位徒弟,而那位叫做朱阔泉的弟子,为人们培养了两位相声大师,一位是侯宝林老先生,还有一位便是马三立的大儿子马志明。在周德山之前,相声是撂地摊儿卖艺的营生,是周德山把相声带进了剧场,这是相声史上的一个里程碑。然而这时相声总是作为整场演出的二轴出现,侯宝林之后,相声开始成为文艺演出的压大轴之作,侯本人也成为殿堂级人物。张寿臣    1899年1月29日--1970年7月9日,小名双儿,评书艺名张豫华(拜师张诚润),相声大师,相声艺术第四代门长,兼评书演员,父张诚甫,评书演员兼说相声。十二岁在北京拜焦德海为师,则于京、津一带。得到李德钖指点。其代表作《小神仙》参考裕二福阎德山的演出,精益求精。一九七O年,七十二岁的张先生病故于天津。1899年,张寿臣出生在西交民巷小四眼井,五岁随父在隆福寺、护国寺等地说相声。八岁上学。十一岁时由于丧父,中途辍学,正式以说相声为业。十二岁拜焦德海为师,张的拜师为相声又延续了一代新人。学艺期间,张寿臣学会了大量节目,出演即红,时人谓之“娃娃红”。十五岁满艺出师,演出于西安市场、护国寺等明地。随年龄的增长,声音、形体发生变化,行话谓之“倒人缘儿”,同行不愿搭伴,于是开始自己单干。十七岁的他,第一次离开北京。与师弟聂小锁步行经通州、三河县、玉田县至唐山,沿途演出。这也是相声第一次来到唐山、三河县和玉田县。在归途中,曾到天津北开市场、三不管等地演出,与李瑞峰等短期合作。这也是张寿臣首次来津演出,由于几年的闯练和积累,不仅掌握了传统的相声段子,表演亦日渐成熟,并开创了年轻演员单口相声的先例。 张寿臣在相声界不仅威望高,和同行的关系也很好。
  在天津,他常去各区的相声场子串门,到北京了,当然也要去相声场子看看大家。
   北京市曲艺团相声演员中,有和他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汤金城、谭伯如;有曾一起同过台的王长友、罗荣寿;有他喜爱的青年演员赵振铎、赵世忠,还有他的盟侄陈涌泉、义子高凤山……张寿臣很想念他们,这一天下午大会没有安排,虽然天气很热,他执意要去北京曲艺团。
   北京曲艺团的团址坐落在前门外大栅栏里面的迎秋剧场。剧场的后台没有门,演员及其他人员出入都经前台。张寿臣到剧场时,演员都在后台开会。
   前台门前有一负责保安和传达工作的看门老大爷,坐在门前的椅子上冲盹。张寿臣径直往后台走时,看门大爷被惊醒,拦住张寿臣说:“想听相声,晚上来。”
   张寿臣心中暗想:“我想听相声什么相声我没听过啊。”口中却说:“我不听相声,我找人。”
  看门大爷问:“您找谁呀”
  张寿臣随口搭音,说:“我找说相声的。”这句话是句实话,他到曲艺团不是找某个人,确实是要找说相声的。没想到,看门大爷误会了,以为来人和他开玩笑,脸一沉,反唇相讥,说:“您说的对,我们这儿没外卖,后台全是说相声的。对不起您哪,后台正开会哪,开会时间一律不会客。” 
   张寿臣只好请求说:“我从天津来,您受点累,给通报一下。”
   看门大爷的口气也缓和了,说:“您说您大老远的从天津来,240里地,天又这么热,我不给您找吧,显得我这么大的岁数不懂嘛。您别和我开玩笑啊,您找谁?”
   张寿臣见看门大爷答应给找人,忙说:“谢谢您了,给您添麻烦,找谁都成。”这句话本是善意,“找谁都成”,说相声的哪有不认识张寿臣的呢。
   看门大爷又误会了,动了真气,说:“您越说越不像话,找谁都成,嘿嘿,没法儿给您找去!”  
张寿臣无奈,只好说:“那就找高凤山吧。”  看门大爷点点头说:“哎,这还像话。”随后站起身来向后台走去,走到剧场门口,又转身追问了一句:“高凤山是您什么人”  张寿臣有些不耐烦了:“是我儿子!”
   看门大爷听了此话,又走了回来,重新坐到椅子上:“您哪,纯粹拿我开涮!"找说相声的’,"找谁都成’,这不全是废话嘛!高凤山又是您的儿子了,高凤山家里的事儿我都清楚,他怎么成了您的儿子了!您赶快走,别在我这开搅。”
  迎秋剧场距前门饭店虽然不远,但正值酷暑,天气闷热,张寿臣步行到目的地,已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本想快些见到相声演员,也好歇歇脚喝口茶凉快凉快,没料到竟和看门的大爷纠缠不休,他的火气也被勾上来了:“我哪句话把您得罪了?我哪句话和您开搅了?凡是说相声的,给我找哪个都成,他们停止开会,也得让我进去!高凤山是我儿子您又不信了,后台还有我好几个儿子哪!大热的天儿,这不存心找别扭嘛!”
   后台开会的人听见前面吵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纷纷走出来看个究竟,走在前面的高凤山见是张寿臣来到剧场,又惊又喜,忙趋步上前,请安问好,“哎哟,我的亲爹,大热的天,您怎么上这儿来了,我们正准备抽空儿瞧您去哪,快,快快,您快后台歇会儿吧。”张寿臣没有回答高凤山及几位相声演员的问候,而是反问高凤山说:“你是我儿子不是”高凤山被问愣了,忙答道:“是啊,是啊,这还有错嘛!”张寿臣听后微微一笑,随后又用眼斜瞟了看门大爷一眼,得意的神情似乎在说:“怎么样我说的话没错吧,我找我儿子,这回你信了吧。”
  看门大爷站在一旁,看愣了。他如果想闹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转天去问高凤山了。
   1960年以后,张寿臣的工作进入了一个非常紧张、繁忙的阶段。在党的“推陈出新、古为今用”的文艺方针指导下,挖掘、整理传统剧目、曲目无疑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在相声界,这项工作责无旁贷地由名望最高、资历最深、辈分最长、年龄最大的张寿臣承担下来了。张寿臣没有辜负党和各级领导对他的期望和重托,以对党和国家感恩报德的心情及对相声艺术执著负责的态度,出色地完成了历史赋予他的光荣使命。张寿臣的工作量不能算小,而他对于工作的态度却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只要领导有令,他二话不说,即刻领命,从不计较个人得失。那时,交通不似如今这样方便,他腿脚又不好,出行必须雇用人力车,而车费是要自己掏腰包的。他在家接待采访者比之外出的任务也不轻松,往往是他还没有起床,来访者已经到了,这一拨儿刚走,那一拨儿接踵而至,有时要连续工作到夜间一两点钟才得休息。别的不谈,仅就茶水而言,一天要换沏几壶茶水。领导曾多次关切地问过他:“张老,有什么困难可以向组织提出来。”张寿臣总是笑着摇头说:“没有,没有,国家重视相声,拿我当宝贝,只要把东西留下来别带走了,我心里就高兴。”   1962年的一天,张寿臣下班回来,兴奋地对妻子说:“组织上决定,有我、有他瞎叔(王殿玉)、曾大爷(曾振庭)、王佩臣我们4个人永远不退休。”从此,他“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劲头儿更足了。到了1964年,也即那一场政治风暴即将来临的前夕,文艺形势也发生了变化。此时,似乎一切的文艺作品或多或少的存有问题,当然相声艺术也不会例外。传统的相声段子大多能冠上一顶“小帽子”而被禁演,而新段子因题材狭窄创新有限,所以各演出团体只能反复演出几段允许上演的节目。这样的形势必然影响到张寿臣的工作,正当他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地为挖掘、整理传统相声而工作时,突然被告知退休了。  当张寿臣接到退休的通知后,他的心情既有知足也有担忧。张寿臣参加工作不足十五年,按规定只能拿百分之六十的工资。虽然每月少拿近一半的工资,他知足无怨。他担忧的是,他是相声的代表,他的退休将意味着传统相声被抛弃了。退休那一天,张寿臣手持退休证,胸戴大红花,告别组织回到家中的时候,他说:“退休了,没用了。没用了国家还养活着,无功受禄,心中有愧呀。不是新社会,没有共产党和毛主席,旧社会谁还管哪。”其实,张寿臣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退休。退休后,他仍然担任着天津政协委员、天津曲协副主席的职务,仍然热心地为求教者讲艺。此时,他只有一个愿望,即肚子里的东西不要带走。然而,事情往往不朝主观想象的方向发展,终于有一天,没有人再敢登他的门了——“文革”开始了。   “文革”初起的时候,张寿臣退休已近两年,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知之甚少。一是他腿脚不灵便,很少出门;二是来看望他的人愈来愈少,唯一和外面沟通的是报纸和广播,可是批斗、游街、大字报等现实情况,报纸和广播是不会反映出来的。因此,“文革”的实质对于张寿臣来说,感受只有简单的3个字:不理解。   一天,张寿臣看到报纸上登载的有关“破四旧、立新风”的文章,周围邻居家如何“破四旧”的风闻也传进了他的耳中,他手拿报纸不解地自问道:“四旧怎么算是四旧呢破四旧又怎么个破法呢”既而他又说:“既然报纸上发表了文章,就应当响应党的号召,坚决地破四旧。”于是,在没有压力,没有指令,也没有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情况下,一场主动破四旧的“革命”行动,在张家小院里认真且又稀里糊涂地开始实施了。张寿臣认为,建国以前的东西就属于四旧,凡是形势反对的、现时不需要的即应毁掉,首先是旧式服装,如长衫、马褂、皮袄及演出时的缎子桌围等都没有用了,把这些服装都拆成了单片。再有就是字画和书籍了,画有寿星老、麻姑献寿的几张字画被撕毁了,大批的书籍被撕毁了,上至《史记》、《资治通鉴》,下至《聊斋志异》、《水浒》、《三国演义》,还有一套16开本24册的《圣教史略》,最无辜的是一套12册的《象棋棋谱大全》……通通被撕成单页、碎片。然而,问题又出现了,四麻袋碎纸片怎样处理呢扔进垃圾堆如果被人发现无异于自引其咎,没有办法,只好用火烧掉。为防火灾的发生,在小院当中放置一个洋炉子,在炉子里烧纸片。当洋火炉上的水壶里的水开了4次又有一锅肉被烧熟之后,火炉旁仍有一麻袋书籍碎片在等候着“贡献”最后的余热。    虽退休在家,但论其地位和名望,是很难摆脱这场厄运的。一次,在原单位的批判会上,张寿臣被缺席批判。与会者历数了他的宗教信仰、权威地位、过生日的排场、拜师时的旧礼节等作为批判内容。其中,张寿臣的一位弟子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地说:“张寿臣是封建的祖师爷,是封建社会的余毒,我们要和他彻底划清界线,从今以后,我不再承认他是我的师父!今后我要努力学习毛主席著作,紧跟毛主席革命到底。毛主席才是我的师父!”不久,张寿臣就听到了这一消息,当他得知心爱的弟子竟然说出如此不近情理的话,他茫然了。张寿臣和这个弟子的关系甚好,付出的辛劳也很大。在以往过生日时,这个弟子多次主动为老师组织寿日的活动,师父家中有事,他也是积极主动地帮忙,为什么突然之间竟成水火张寿臣遇有不顺心的事,爱骂街、爱着急,但是这一次他却非常冷静。不久,张寿臣的名字出现在造反派创办的各种小报上,名字倒着写上面打个×。家人和他的朋友们都很担心,因为“批”和“斗”是连在一起的,“某人被揪出”、“某人被批斗、游街”的消息不绝于耳,经常找张寿臣聊天的果仁张张惠山,即在这一时期被斗死在群英戏院台上,而张惠山只是卖果仁的小贩,他遵纪守法、为人忠厚,没有任何理由被批斗的。有一天,一位张寿臣的老友来找他,把手中的一张小报递给张寿臣后说:“你看看吧,上面点了你的名字。”随后又说,“本来不想给你看这份小报,唯恐你看了以后担惊受怕,可是不让你知道不行啊,外面的形势你不了解,万一红卫兵真的来了,你更受不了。看看吧,有个思想准备。”这是一张由天津文艺界造反组织印制的名为《山鹰》的小报,上面赫然印有“打倒反动的艺术权威、相声的祖师爷张寿臣”的标题,令人心惊肉跳。
   然而,张寿臣看过小报后却若无其事地笑了,他说:“说我是"艺术权威’,这我承认,凡是相声里的事儿,我说了算;说我是"祖师爷’,我也承认,如今说相声的,没有比我辈分大的;说我"反动’,我不承认,旧社会,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新社会,我没做过对不起党和毛主席的事情。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不怕,我不怕。”   张寿臣在“文革”期间没有受到冲击,且有每月的退休金,可谓经济稳定,生活无虞。可是,难熬的寂寞对他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压抑。且不说青年时出入娱乐场所的繁喧,以及同行对他的崇敬而形成的众星捧月式的场面,即使退休后,拜访者、学艺者也是络绎不绝。然而,1966年“文革”以后,寂寞来到了他的身边。
   来看望他的人越来越少,用“门可罗雀”来形容当时的情景,一点儿也不夸张,因为任何人也不敢沾惹和“权威”有联系的麻烦,除去在津的几位弟子如田立禾、穆祥林等,及几位老友如张起荣大爷、姜大爷、刘叔叔隔一段时间来看望他以外,只有一位不怕引火烧身的常客经常来找张寿臣聊天儿,这就是干儿子赵佩茹,他为张寿臣带来了快乐和慰藉。然而好景不长,1969年赵佩茹无端被隔离审查,也不能来看他了。张寿臣打开收音机,想在收音机中听到同行的声音,而传出的除样板戏以外,一段相声也听不到。
   张寿臣唯一可去的地方——到浴池洗澡,因为“文革”的不断深入也使他裹足难行,浴池的许多服务设施被取消,如,洗浴后不准休息、拖鞋自取、喝水自斟等,他很难适应,而用以代步的三轮车也适应形势的需要,一律拆掉顶篷改为光板的货运车,不再拉座了。
   寂寞无奈的张寿臣,只好经常地将椅子搬到胡同口外的便道上,眼望过往的行人,希冀遇见一位相知和他说一说话以解心中的郁闷。
   1970年春节过后,张寿臣病倒了,医家有谓“百病生于忧郁”,他的生病和几年来的寂寞郁闷不无关系。开始,只见一些感冒的症状,发烧咳嗽,胸闷气短,请来附近卫生院的医生,初步诊断为感冒转肺炎,可是吃药打针后并不见效,于是,央求邻居借来副食店的小推车,将他送到了总医院。 张寿臣、常连安与志愿军战斗英雄合影 1958年张寿臣胆囊切除手术时曾去过一次总医院,那一次,多方领导关照,主任医师主刀,张寿臣的病虽然很重,但未受痛苦,这一次不同了,张寿臣备受冷落,在门诊室,医生拿过病历本看了看封皮上张寿臣3个字,又抬起头来看了看病人,淡淡地说:“去照张大片吧。”这位医生约五十来岁,他应该知道张寿臣的,可是,他一句安慰的话、多余的话也没有。在照相室,已经站立不起来的张寿臣必须站在照相机前,他几次急躁地说:“不照了,不照了!”家人劝他并手搀左臂强撑住父亲的躯体,张寿臣才半蹲半立双腿颤抖勉强地照了一张像。最凄惨的情景是在观察室,张寿臣被诊断为肺癌以后,医生并没有安排他住院,而是被送到观察室观察。所谓的观察室即是医院的门诊大厅,所谓的病床即是两把候诊用的木条长椅。妻子和两个儿子守护在病床前。护士负责输氧、输液,医生不请不来,只有病人出现病变时,医生才会派护士送来保守疗法的药物安咯血和氨茶碱。
   张寿臣在医院只住了两天,第三天天刚亮,他趁人不备突然拔掉输氧管和输液管,语气坚定地说:“回家!”家人见此状况,赶忙劝说:“回家还怎么治疗啊”张寿臣惨然一笑说:“别蒙我了,我这病没有治,我死到家里去,不在这活受罪。”拗不过张寿臣,家人只好找医生开了一些药,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好在肺癌只有憋闷感没有疼痛感,张寿臣靠对症药物及简单的医疗器械治疗,痛苦比在医院反而少了些。饮食越来越少,身体逐渐消瘦,可是张寿臣的精神却很好,思维清晰、谈吐依旧,心态平和从容,没有丝毫的恐惧感。他仍然坚持每日读报的习惯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天。开始,他戴花镜手拿放大镜自己阅读,后来他连拿放大镜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让家人为他读报,先将报纸的所有标题念上一遍,然后由他选题再逐段念给他听。
   弥留之际的张寿臣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可是只要他有精力、有亲朋在他身旁,他就会不间歇地说话,好似说了一辈子的话还没有说够,又好似话的惯性迫使他不停地往下说,他谈的最多的是这样几项内容:以亲身经历证明社会主义制度的正确性。他对家人说:“我经历了清朝专制、军阀混战、日本侵华,国民党和新中国,新旧社会两重天哪。共产党、毛主席是中国的大救星,要听毛主席的话,跟着毛主席、共产党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你们这样做,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
  张寿臣期盼祖国的统一,他还对子女们说:“你们别忘了,台湾解放时(当时的提法)到我的坟前大喊3声,告诉我台湾解放了!”  面对相声的凋零,他对相声的前景感到忧虑和茫然,他说:“难道相声这行儿就真的完了吗?”…… 1970年7月9日早晨。
   张寿臣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出了一身的凉汗,大口喘着粗气,似乎感觉到今日和往日的不同,示意坐在床前的儿子将他扶起来,张寿臣身倚枕头在床上,要过墙上的镜子又令儿子撕下“7月9日”的日历,然后,他端详着镜中的面容,用嘶哑、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你们看,我头上流的不是汗,是油。你们要是不信拿张白纸试试,纸黯了,是汗,纸不黯,是油。"汗如油、喘如牛’啊,绝象。完了,一切都结束了,人活七十古来稀呀,我今年73(岁),不算短寿了,托毛主席、共产党的福,不是解放,我早就完了,旧社会说相声的,很少活这么大岁数的,我欺祖了,我知足啊……记住今天这个日子,7月9日,告诉你(在)新疆的兄弟,明年的今天是我的祭日……哭吧,呆会儿再哭我就听不见了……”张寿臣说话吃力,但他仍然在说。中午,儿子劝父亲休息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并示意扶他躺下,随即他又说:“我喝口水。”当老伴将小瓷壶嘴放在他嘴边的瞬间,忽然张寿臣的双眸定住、脸色变得惨白、喘动骤停、心脏停止了跳动,此刻是11点10分。
   2002年11月5日,一代相声大师张寿臣墓碑揭幕仪式在永安公墓举行。随后,举办了纪念张寿臣诞辰104年学术研讨活动。
  当晚,姜昆、戴志诚、侯耀文、石富宽、李金斗、陈涌泉、常贵田、苏文茂、魏文亮、孟凡贵、李伯祥、杜国芝等京津地区20多位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奉献了一台精彩的晚会。此次活动是相声界一次前所未有的盛会。
 
    常连安先生是老一辈相声演员。他生于1899年,卒于1966年,原籍北京,满族正白旗人。相声演员,师从焦德海。原名常安,北京人,满族。七岁丧父。八岁时曾赴东北,在那里学京剧,唱黑头,兼演老生,艺名小鑫奎。十四岁进北京富连成班学京剧老生三年,与马连良、于连泉等同科,萧长华在其本名常安中加一连安,取艺名常连安。后因嗓子“倒仓”(青春发育期嗓音变低哑)无法唱戏回家。十九岁学变戏法,曾到张家口卖艺,在张家口,长子出生,因当地出蘑菇,取名小蘑菇。民国十二年(1923)张家口闹水灾,卖艺收入微薄,便携妻儿到天津,在三不管搭变戏法的万傻子(万子信之父)班,于明地演出相声。小蘑菇拜相声名家张寿臣为师,取名常宝堃。民国二十二年常连安被张寿臣代收为师弟,正式改行说相声。小蘑菇出师后,与常连安合说相声,子逗父捧。民国二十四年起小蘑菇改由赵佩茹捧哏后,常连安便改为给二儿子二蘑菇常宝霖捧哏。父子们的相声在天津、北京演出和由电台播放,名声很大。民国二十七年,常连安在北京西单商场创办了启明茶社(其班社名为长春社),开始时白天是相声大会,晚上是杂耍,后日夜以相声大会形式演出。演员阵容强大,参加过启明茶社演出的曲艺名家有张寿臣、侯一尘、赵霭如、刘德智、于俊波、华子元、吉坪三、郭荣启、刘宝瑞、张杰尧、常宝堃、常宝霖、赵佩茹、孙玉奎、荷花女、白全福、王长友、王世臣、罗荣寿等。每到茶社纪念日,还特演大型化装相声《福寿全》。该社还排演过《法门寺》、《连环套》等滑稽剧目。
    常连安说相声活路较宽,捧逗皆能,尤其擅长说单口相声和唱太平歌词。他与二蘑菇合说的相声及他唱的太平歌词,曾长时间在北京的电台播放,家喻户晓。他和长子常宝堃、次子常宝霖、三子常宝霆、四子常宝华、五子常宝庆、六子常宝丰及其孙常贵田(常宝堃之子)等都说相声,代有传人,人称“常氏相声世家”。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1951年常连安任天津市曲艺工作团团长,继续致力于相声的创作和表演。
 
与赵佩如交往
   常、赵两家本来有交往,宝堃和佩如幼年常在一起,情同手足。赵长常八岁,艺名“小龄童”(另有艺名“宝琛”,是焦少海给起的,一直未用),曾由焦德海、少海父子传艺,在京津一带演出,有坚实功底。唯因音量窄,难响堂,未能红紫。二十岁后由杂耍园子返回东兴市场相声大会,逗捧兼长,尤擅捧哏。常连安觉得他与宝堃合作对双方均有益处,就亲自敦请。又宴请了张寿臣、陈荣启和连兴茶社的相声艺人,从此“小龄童”用赵佩如名辅佐常宝堃,他们密切合作了十四年之久。当时也有人提出:父子相声名震三津,一旦换人,深恐“小蘑菇”夭折。常连安却认为这是从“小孩红”过渡到“成人红”的必经之路。他经常敦促常、赵互相倚重,互相砥励,互通有无。他们共同创作或改编了不少新节目,如《影迷离婚记》、《家庭论》、《封建婚姻》、《新灯谜》、《牙粉袋儿》等,把对口相声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主要作品:
    单口相声:《追车》《空城计》《山东人斗法》《黄半仙》《山中奇兽》《新旧婚姻》《大闹县衙门》《杂谈京剧》等
   对口相声:《书迷闹洞房》表演者:常宝堃 常连安 ;《闹公堂》表演者:常宝堃、常连安;《卖估衣(两版)》表演者:常宝堃、常连安;《大上寿》表演者:常宝堃、常连安;《摆卦摊》表演者:常宝堃、常连安;《学四省》表演者:常宝堃、常连安       群口相声:《小孩儿语》表演者:常连安、常宝堃、常宝霖;《报菜名》表演者:常连安、常宝堃、常宝霖
 
   开场小唱:《发四喜》常连安、骆玉笙、阎笑儒、赵佩茹、杨少奎等40位老艺人
 
马桂元    1911-1940 “相声八德”之一马德禄长子,马三立之兄,其外祖父是相声老前辈恩绪,其子马敬伯也是著名相声演员。师承号称“万人迷”的相声名家李德钖,亦善演“文哏”段子著称。马桂元自幼耳濡目染,说、学、逗、唱,信手拈来。“贯口活”的“趟子”不管多长、多拗口,他说起来不费劲,嘴皮子利索,气口好,他又有记性,单口、对口、群活,有机会说上一段,味道真“正”。万人迷李德钖看中马桂元,收之为徒。马桂元一方面拜李德钖为师,一方面接受父亲的家传。经过这样两位名师的亲传、调教和他自己的刻苦钻研,年轻的马桂元在京津两地崭露头角,相声技艺对马桂元来说,可算得上“无不通晓”。他说相声最大特点是含蓄,不论说什么“火爆”的段子,他总是那么温文尔雅,听众被逗得笑破肚皮,他却纹丝笑意都没有。这种风格,马家的传统特色,马桂元继承而又有所发展。加之,他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不仅能改编,还能自编自演,得心应手,特别是对一些文学性较强的段子,如《反八扇屏》、《文章会》等,咬文嚼字,耐人寻味。马桂元说的单口《三近视》、《贾行家》,对口《吃元宵》、《醋点灯》、《学四省话》,都很精彩,脍炙人口,同行折服。
 
  一生收徒三人:冯宝华、赵宝贵、骆宝珊 李德祥,著名彝族作家,贵州赫章人,1947年肄业于贵州省毕节县中学,著有小说《无敌头帕》《良心的中伤》等,其中中短篇小说集《乌呐和宝马》获1981年贵州省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另有同名人士分别为:平凉市中学英语教师;相声大师;达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新丰中学校长;革命烈士;武术家等1951年参加工作,历任赫章县粮食仓库会计,中共赫章县委干事、县报代主编,《山花》杂志编辑,贵州民族学院中文系讲师,贵州省文联《南风》杂志副主编、副编审,贵州省作家协会专业作家,文学创作一级。贵州省第三届人大代表,贵州省第七届政协委员,中国作家协会贵州分会民族文学主任、理事。1952年开始发表作品。195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末代土司》,短篇小说集《彝集春好》,中篇小说《奴隶主的女儿》,专著《苗族文学史》(合作)、《民族民间文学散论》等。《遮荫树》获全国首届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长诗《洪水滔水》与《兄妹结婚》获1983年全国民间文学优秀作品一等奖,短篇小说《人始终是可爱的》获贵州省文学创作奖和全国第二届少数民族文学奖,长篇小说《末代土司》获1989年贵州省少数民族文学一等奖。
 
 

相声辈分排名树状图篇二:中国相声发展 相声辈分图表介绍及代表人物


近日在头条里看到很多相声类的文章或视频,谁是谁的师傅、谁谁是一个门派的、谁谁叛变了谁等等。今天给大家说下中国相声的发展及相声辈分图表介绍:
那么首先得说说第一代相声艺人,好多人说是朱绍文,说他是相声的祖师爷,相声圈的人都这么说的,其实真正算来,朱绍文应该是第二代,第一个说相声的人应该是张三禄(咸丰、道光年间的),张三禄本是八角鼓丑角艺人,后改说相声,代表作《贼鬼夺刀》、《九头案》等。
朱绍文呢,是张三禄的大徒弟又被相声界尊为祖师爷,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张三禄虽说是第一个说相声的,但是对口相声、群口相声、太平歌词等都是朱绍文首创,所以朱绍文被尊为相声祖师爷!
朱绍文生于同治、光绪年间,艺名穷不怕,常在天桥撂地演出,当时天桥有八大怪,我们这位相声祖师爷就是八大怪之首。祖师爷不得了,创立了太平歌词,我个人觉得,相声要是没有太平歌词,是很难立足于曲艺的。
朱绍文还有两个师弟,阿彦涛和沈春和。
二代朱绍文最早的弟子艺名叫“贫有本”,贫有本没有传人。后来的弟子富有根、徐有禄、范有缘、春长隆,皆代有传人,且支脉兴旺。
二代阿彦涛收徒恩绪、高闻奎,恩绪就是马三立的外祖父,高闻奎没有徒弟。
二代沈春和先后收有六位弟子魏昆志、冯昆治、王有道、李长春、高闻元、裕二福。
三代富有根收徒裕德隆(相声八德之一 德子辈大师兄)。
三代徐有禄收徒焦德海、徐茂昌、刘德智。
三代范有缘收徒郭瑞林、周德山。
三代春长隆收徒马德禄。
三代恩绪收徒李德钖、李德祥、张德泉、华子元、来德如、王葆山、广阔泉、高玉峰、谢芮芝、骆采舞、戴致斋。
三代冯昆治收徒高德明、吉坪三、高德光、高德亮、常葆臣、郭伯山。
三代高闻元收徒唐玉福、李万兴、张杰尧、韩子康、刘月樵。高闻元是高德明、高德光、高德亮的父亲。
这就传到第四代了,大家看看,第四代人脉就很兴旺了,差不多有30人,第四代主要介绍下相声八德。
第四代相声八德:裕德隆、焦德海、马德禄、刘德智、李德钖、李德祥、张德泉、周德山。
四代裕德隆收徒汪兆麟、陶湘如、李少卿、张云武、张绍堂、吴景春等。
四代焦德海收徒张寿臣、李寿增、富寿严、李寿清、叶寿亭、于俊波、常连安、朱阔泉、汤金澄、于堃江、尹凤岐、彦授辰、路彩祥、白葆亭等。
四代马德禄收徒高寿亭、高桂清、杨闻华、尹寿山、郭荣起等。(马德禄是马三立的父亲)
四代刘德智收徒张振魁、郭启儒等。
四代李德钖收徒马桂元、玉小亭、焦葆奎、郑仲衡等。
四代李德祥收徒马寿岩
四代周德山收徒马三立、刘桂田、李桐文、连秀全、宝寿华、魏常玉等
四代张德泉没有收徒。
到第五代了,第五代说几个主要人物:张寿臣、常连安、郭荣起、马三立、朱阔泉。
五代张寿臣收徒常宝堃、田立禾、刘宝瑞。
五代常连安,常派创始人,长子常宝堃、次子常宝霖、三子常宝霆、四子常宝华、五子常宝庆、六子常宝丰及其孙常贵田(常宝堃之子)等都说相声,代有传人,人称“常氏相声世家”。长子常宝堃就是小蘑菇,于朝鲜牺牲。
五代郭荣起收徒杨少华、常宝霖。
五代马三立,马派创始人,收徒尹笑声、常宝华、班德贵等,长子马志明。
五代朱阔泉,侯宝林、马志明、王凤山的师父。
后来大家说的中国相声三大家,常家(常连安)、马家(马三立)、侯家(侯宝林),都是在第五代到第六代形成。
到第六代,代表人物侯宝林、刘宝瑞、常宝堃等
侯宝林,侯派创始人,侯宝林被尊为相声界具有开创性的一代宗师,并被誉为语言大师。在他漫长的60年的艺术生涯中,潜心研究并发展相声艺术,把欢笑带给观众。以他为代表的一批相声艺术家使这门艺术真正走进千家万户,达到一个令人瞩目的艺术高峰。他为相声事业倾注了毕生精力,除创作和表演了大量脍炙人口的相声名段以外,还对相声和曲艺的源流、规律和艺术技巧进行了理论研究。他还注重培养年轻一代,一些活跃在相声舞台的名家都是他的学生,如马季、师胜杰等。
刘宝瑞的相声作品借鉴吸收了独角戏、评话、电影、戏剧等姐妹艺术的优点,大胆革新创造,形成了声、容、情、神兼备的独特艺术风格。尤以单口相声见长,被誉为“单口大王”。收徒唐杰忠、刑文昭。
常宝堃,常连安长子,艺名小蘑菇,常宝堃于1931年拜张寿臣为师学习相声,后与赵佩茹合作,在京津一带演出。抗日战争期间常宝堃在天津与陈亚南等组织“兄弟剧团”任团长。因编演相声《牙粉袋》、《过桥票》等而遭日伪政府迫害。新中国成立后,编演了《新灯谜》、《思想问题》等新相声,擅演曲目有《五红图》、《批三国》等。1951年参加第一届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慰问团,于4月23日在朝鲜光荣牺牲。收徒苏文茂。
六代赵佩茹收徒侯耀文、常贵田、高英培、李伯祥。
六代常宝华收徒牛群。
六代班德贵收徒范振钰。
六代佟大方收徒张文顺。
等等。(特别说明下,石富宽本是第五代高凤山的徒弟,与侯宝林他们一辈,后自降一辈,就和侯耀文一辈了)
到第七代, 著名的有马季、苏文茂、侯耀文等等
马季,原名马树槐,1934年8月2日-2006年12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已故相声表演艺术家、相声大师。1956年,马季进入中国广播说唱团,师从侯宝林先生。1965年后,马季正式成为中国相声演员。80年代,马季把相声搬上以春晚为标志的晚会舞台,1983年被委任为第一届春晚总策划,1984年创作《宇宙牌香烟》进入春晚,1987年马季创作群口相声《五官争功》,1989年春晚表演相声《送别》。1991年创作相声《训徒》,1996年创作作品《老少乐》。2003年10月3日,北京周末相声俱乐部成立,马季出席并题匾。2006年9月,中国曲艺界的牡丹奖将终身成就奖颁给马季。2006年12月20日因心脏病复发抢救无效逝世于北京,享年72岁。收徒姜昆、冯巩、刘伟等。
苏文茂,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相声大师常宝堃的弟子。先后与朱相臣、马志存等人合作,以其苏派相声的艺术魅力在我国相声界享有很高的声誉。他以“文哏”见长,文而不温,含蓄隽永,是我国相声界“文哏”艺术最杰出的代表人物,将相声“文哏”艺术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被人誉为“文哏”大师。演出的代表作品有:《文章会》、《苏批三国》、《论捧逗》、《汾河湾》等传统节目,他创作的《大办喜事》、《美名远扬》、《得寸进尺》、《废品翻身记》等段子,具有一定的思想性和艺术性。2015年5月3日中午12时在天津逝世,享年86岁。收徒宋德全。
侯耀文,(1948年7月17—2007年6月23日),中国著名相声作家、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自幼受其父侯宝林的熏陶,1960年登台,有四十七年的艺龄。他生前任中国曲艺家协会理事、中国铁路文工团总团副团长、说唱团团长,主管曲艺说唱业务。侯耀文先生的表演幽默、生动,其相声作品在海内外有广泛影响,在相继推出《糖醋活鱼》、《洞房破迷信》、《口吐莲花》等作品后,陆续参加了十届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两次获得“中国十大笑星”称号。2002年,侯耀文出任中国铁路文工团艺术指导和说唱团团长。2004年,侯耀文正式收郭德纲为徒。
第八代,大家熟知的,姜昆。冯巩、郭德纲、于谦、李菁等等。
李菁是师胜杰的徒弟,姜昆和冯巩都是马季的徒弟,郭德纲是侯耀文徒弟,于谦是石富宽徒弟。
目前来说,坚持相声的,估计只有郭德纲于谦他们了,郭德纲弟子众多,德云社-说相声,代表徒弟有栾云平、岳云鹏、张云雷、陶阳等。姜昆和冯巩都是文联和曲协的领导了,说相声不多了,他们的徒弟也以小品为主了,如冯巩的徒弟,贾玲、大潘、白凯南等。
中国相声历经百余年,多少代人、多少大师的努力,给全国老百姓带去欢笑,我们希望相声能一直发展、传承下去!

相声辈分排名树状图篇三:今相声圈他辈分最高,被传打压杨少华,但郭德纲唯一佩服的人是他


【马志明】

马志明,人称少马爷,马氏相声的第三代传人。爷爷马德禄是相声“八德”之一,父亲是马三立。
相声行业讲究师徒传承、论资排辈,马志明是如今相声圈辈分最高的——作为相声大师朱阔全的徒弟,侯宝林的带拉师弟,他相当于马季的师叔、郭德纲的师爷。
天津相声界有句话:“无人不宗马”。马氏相声基本上就是津味相声的代名词,影响了天津绝大部分相声艺人,高英培、杨少华、魏文亮……包括从天津走到北京的郭德纲。
马志明为人耿直,不弄虚作假,为人低调,传统艺术功底深厚,深得“马氏相声”的真髓,形成了不温不火、不急不躁、不喊不叫、不荤不咸的艺术风格。听众听了他的相声会回味无穷,形成了独特的马氏韵味。作品能令小儿不哭、病者笑颜。文武全才,堪称文哏大师和武哏有史以来最杰出的代表人物。鲜少夸赞同行的郭德纲说过,相声界里马志明的艺术造诣是有史以来无人超越的,郭德纲还说能和马志明同台演出是自己最大荣耀。
马志明的《大保镖》、《地理图》、《论拳》、《报菜名》、《文章会》、《开粥厂》、《卖挂票》《纠纷》、《五味俱全》、《黄袍加身》等,直到现在都颇为有名,这点是大家没有想到过的。其实也有人认为马志明的相声不输马三立。
当然人无完人,马志明论资排辈的观念很重,马三立被指不懂相声,他替其父反击:我们家几辈子都是干这个的。干了几辈子就一定是好的,这就是马志明的逻辑。而候宝林是孤儿,他爹不是干这个的所以不行,这也是马志明的逻辑。被问及除了马派外还有什么相声流派,他避而不答。也就是默认除了他马家再也无人能成派。
谈到几个搭档,其旧艺人习气更是暴露无疑:杨少华是看澡堂子的,相声糙,不会说。杨少华是郭容起的徒弟,郭容起一直被马三立打压,后来杨少华因为和马志明合作时忍受不了马志明的自大,偷偷和别人出去演出,马得知后不依不饶,破口大骂,最后杨少华只得离开天津到北京。马志明更是刻薄,说杨少华肯定得比马志明早死。
这一段,马志明有亲口提及,认为自己“是干活的”,杨少华是“辅助的”。
我跟杨少华搭伙,我净爱说“一头沉”的活,也就说我这边重,他那边轻,他要想抖机灵,在台上让观众乐,让注意力归他,这我总觉着不老太舒服的,因为我是逗哏的,我是干活的,你是辅助的。
在沧州,在沧州演出,北京曲艺团也在那儿演,我们也在那儿演。所以他们这些人儿呢都到我们后台串门儿,像王世臣啊,王长友啊。王世臣就说呢:“志明,你这个量儿,”就是这捧哏的,“你这量儿可不能丢。”因为那天我们俩人使的《报菜名》,《报菜名》这个段子捧哏的话也多一点儿,显得他的能耐挺大。“这量儿可不能丢,你得抓住他,他保着你效果呢。”我一听我就告诉王世臣,我说:“师哥,我跟您说,冲您这句话,您提醒我了,回去适当的机会我得跟他裂。”“因为什么呢?他保你效果不好么?”我说:“不是那事,我既然是逗哏的,我让他保着?他得先死我得后死,他岁数大呀。他死了以后我就没人保着了,我不就完了么?”回来以后呢,可巧又进来一个刘俊杰,我们那儿,小站的,进来这么一个。他们俩人关系我看挺好,有时候背着我他们偷偷地排练,“溜活”按我们行话说,我说:“你呀,既然愿意跟他,干脆就跟他吧。”我就坡下了,就不用他了。
对谢天顺,马志明说他有机灵劲,可谢的祖父是谢芮芝,马志明与谢天顺只能算是平辈,谢对马就没有那么必恭必敬,象有一次演出,马拿谢的父亲找哏,谢当时就说出了:也就马三立才干得出来这事的话,差点当场台上翻脸。而马对此怀恨在心,在评级别上打压谢,导致二人分手。
而马对辈分比他低的人更是不屑,经常说:高英培见了我弟得叫叔,苏文茂不会说相声等等。这也就是马三立的徒弟都不答理马志明的原因。
有人说,如果马志明更有气量,他该能超越马三立,可惜没有。你们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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