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师老兵揭秘孟良崮

来源:热文品读 时间:2018-05-12 14:47:17 阅读:

一:[74师老兵揭秘孟良崮]孟良崮战役的惊人真相:国民党74师为什么会全军覆灭


  孟良崮战役是转变华东战局的关键一战,中国共产党解放军华东野战军以27万人对抗国军约45万人。,三天时间,解放军以少敌多,在国军重兵云集的地区将74师全军覆灭,并且拿下了敌方上将张灵谱首级,宣告胜利。
  据了解,国民党74师是当时国民党五大主力军之一,装备美械装备,是甲种装备师,也是蒋介石指定的典范不对,但却在这场战役中被全部歼灭,其中到底有什么惊人的真相呢?中国历史网(www.lishi.com)小编这就来为大家揭晓。
  孟良崮战役国民党74师全歼真相
  1947年3月,蒋介石集中兵力对陕北解放区和山东解放区实施重点进攻,企图先占领陕北和山东,再占领华北和东北,进而占领全中国。在山东战场,集重兵40余万,由顾祝同坐阵徐州指挥,分别由汤恩伯、王敬久、欧震组成3个机动兵团,沿临沂至泰安一线,齐头北进,企图一举歼灭华东野战军主力于沂蒙山区。为粉碎国民党军对山东解放区的重点进攻,陈毅、粟裕精心布阵,开始与之斗智斗勇。当时,进攻山东解放区的国民党军各部相当集中,为避免在进攻中被分割歼灭,采取了“密集靠拢,加强维系,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方针。
  为了调动国民党军队,迫使其分开,以便在运动战中将其各个击破,在1947年4月初到5月初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粟裕先后制定了5次调动国军的计划,指挥部队时南时北,忽东忽西,诱使其往返行军里程达1000公里以上,极大地消耗、迷惑了国民党军,终于导致第一兵团汤恩伯判断失误,认为陈毅、粟裕在他们强大军队的连续挤压下,已变得惊慌失措,不敢应战。于是,命令所辖各部发动全线进攻,以74师为主要突击力量,由淮阴出涟水,进入鲁南之临沂,担任开路先锋,向蒙阴进攻。为保证74师行动安全,汤恩伯还把黄百韬整编第25师、李天霞整编第83师置其左右,翼护其行。74师很快就占领了郯城、新泰、蒙阴,于5月11日从垛庄占领黄鹿寨、三角山、杨家寨、孟良崮,前锋直指华东野战军指挥部所在地坦埠。由于国民党军队拟对华东野战军实施中央突破,担当中路主攻的74师态势势必稍形突出,这样就将原来在一条线上齐头并进的整编第25师、整编第83师稍微落在了后面,为华野围歼74师造成了有利战机,但在战役发起前此两翼部队距74师皆不到10公里。

  粟裕通过对收集到的各种情报进行综合分析,根据战局发展,决定以中央反突破对付国军的中央突破,采取正面反击、两翼楔入、断其退路和阻击各路援军的战法,将74师从国军重兵集团中割裂出来予以围歼。战机难得,稍纵即逝。决定围歼74师是陈、粟在很短时间内定下的决心,5月11日晚摸清74师动向,5月12日中午正式下达了围歼74师的作战命令。
  华东野战军以第1、第8纵队楔入整编74师的左右邻结合部位,迂回穿插,抢占芦山,以第6纵队赶至垛庄封闭合围口,断其退路以第4、第9纵队实施正面突击,而以第2、第7、第3、第10纵队分别阻击、箝制莱芜第5军、新泰整编第11师、河阳第7军和整编第48师。此时,第74师师长张灵甫很快明白了粟裕要围歼自己的计划。
  不过,当时解放军对其虽已有合围之势,但张灵甫凭其74师32000人的兵力及该师丰富的作战经验,只要向左或右方转进,便可与国民党军83师或25师靠近会合,因该师与这两个师都只相距不到10公里。一旦与其中一支会合,张灵甫的危险便会解除,粟裕指挥的解放军便不会那么容易能围歼74师了。更何况,国民党军40余万兵力大都在周边lOO多公里范围内,随时都会开过来。
  因此,在发现粟裕部队对其有合围之动向后,张灵甫不但没有迅速撤离,面对险情,他反而作出了“将计就计”的决策,将部队拉上了就近的孟良崮,主动让解放军来包围自己。张灵甫幻想让74师做一个“钓饵”,在解放军10多万大军围住他的同时,周边的40多万国民党军则从外面又反包围解放军。
  张灵甫相信,周边几十万国民党军,近则只有不到10公里,远也不过100多公里,他们开到这孟良崮,最多不过是一两天的时间。而凭74师的强大军事实力与孟良崮的险要山势,在此坚守一两天不成问题。他认为,只要四面的国民党军一围过来,他的74师不但能解围,更能实现“中心开花”的效果,使国民党军创造出在孟良崮围歼陈毅、粟裕的华东解放军的大捷奇迹。
  可见,张之主动被围,目的在于牵制粟裕主力,使外围黄百韬、李天霞等部40余万军队对解放军形成更大的反包围。因为从距离上来看,两天之内,其援军完全可以到达孟良崮。
  张灵甫将部队一拉上孟良崮,这场战役的性质及其意义就发生了重大变化。蒋介石立刻明白了张灵甫“中心开花”的用意,看清了这是个同陈毅、粟裕统率的华东解放军决战的绝好时机,他高兴地说“抓住山东共军主力,实为难得之良机,务必奏奇功于一役。”于是,他一方面命令张灵甫坚守阵地,吸引解放军主力,另一方面严令孟良崮周围的10个整编师,特别是李天霞、黄伯韬的部队尽力支援整编74师,以期内外夹击,聚歼华东解放军于孟良崮地区。
  从上可见,华东野战军在陈、粟精心指挥下,高度机动,与国民党军“耍龙灯”式周旋,终于创造出包围74师的有利战机。
  尽管担当中路主攻的74师态势稍形突出,以至于给华东野战军包围创造了一个机会,但张灵甫在发现粟裕的意图之后,完全可以并且有时间向国民党军25师或83师靠拢而跳出重围,可他却不退反进,主动被围,则是为了打个“中心开花”的大歼灭战,实现围歼华东野战军的目的。
  久经战阵的张灵甫或许自大,但决不至于犯下孤军深入的大错。后来粟裕就曾明确指出“张灵甫乃百战名将,怎么能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张的所谓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战机不是自然地出现的,而是通过我军的指挥得当,广泛机动,诱使敌人因应而动创造出来的。”

  作为当时指挥歼灭74师的主帅,这话说得最明白不过了。在后来的若干文章中,把华东野战军捕捉孟良崮战机,说成是整编第74师孤军冒进、送上门来的。这种说法是不符合战场实际的,既没有反映华东野战军将领的预见和战役决策,也没有反映国民党军的动向和“中心开花”作战意图。上述说法,可能是由于不了解创造和捕捉战机过程的缘故,是从解放军通常采用的传统战法出发来臆想战场情况,这未免是削足适履,而且也把张灵甫想得过于愚蠢。
  攻坚战,阻击战,沂蒙战场无处不在血战解放军,王牌军,孟良崮上未见蒋家援军
  陈毅、粟裕原想在运动中歼灭74师,却没料到张灵甫主动受围,还上了孟良崮,坚守待援。危险与战机同时产生。摆在华东野战军面前便一下子只有两种结局了:不是赶紧消灭74师,就是被74师粘住,反遭周边围过来的40多万国军的重创。战况到了这个阶段已很显然,粟裕的华野10余万人虽然围住了张灵甫的74师3万余人,但是自己又被40余万国民党军战略包围。如果攻坚不下,国民党军“中心开花”图谋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这种严峻战势说明,歼灭74师,绝非易事。要取得战役的胜利,既取决于围歼74师能否迅速解决战斗,又取决于阻援部队能否挡住援军。这就要求,解放军必须在国民党援军到达之前,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歼灭74师。
  战斗于5月13日打响,经过14日、15日两天的生死激战,解放军虽攻下了孟良崮主峰一旁的一些山头,但张灵甫的主力尚在主峰顽守,战斗进行得异常惨烈,孟良崮上已躺下了数以万计血肉模糊的尸体。而攻山的解放军各纵队的伤亡也相当大,并且弹药补充都出现了困难。加以周边国民党军队向孟良崮进发的情况,也令我军军心很有些紧张。因此,华东野战军总部与下属纵队一些指挥员提出:久攻不下,又是如此境况,是否忍痛从孟良崮撤退,以保大军不落入包围圈。亲临前线指挥所进行指挥的粟裕,自然透彻明白当前战势的严峻:获胜与战败这两种可能,都已接近了胜负概率的临界线,此时,惟一能让战局偏向胜利或失败的因素,就是对战双方的军心了,而其中最重要的却又是指挥官们的决战信心与指挥效率。
  在这一关键时刻,粟裕果断下令:任何人不得言撤退!陈毅也宣布了追究失职者责任的“撤职、查办、杀头”的三大战场纪律。并严令各纵队务必不顾一切牺牲,限在24小时内攻上孟良崮,歼灭74师各纵队伤亡多少人,战役结束后,保证给予补足建制;同时,打破解放军为躲藏国民党军飞机、坦克历来只在夜里打大仗的传统,16日白天也继续进攻。
  诚然,74师上山不得地利,孟良崮通体花岗岩,根本无法修造工事,守山士兵都暴露在解放军射界不说,这满山的怪石亦成了攻山者绝好的掩体,使得守山方没有开阔的射界,这是历来守战之大忌。兼之张灵甫的74师,赖以称霸的美式枪械多为水冷式,可孟良崮上多石无水,其火力优势发挥不了。至于那些汽车、重炮、坦克,都带不上山,就更是一堆陈列品。
  因此,所谓孟良崮险,对于74师来说,并不是像有人说的什么“易守难攻”,而是“易攻难守”。但张灵甫如果想实现“中心开花”,就必须上山,必须主动让其32000人马受解放军围攻,因为他那战术的整个核心要求,就是寄希望于周围40多万国民党军队能够在两天之内围攻过来,这样,不仅能使他的74师轻易解围,更能使国民党军获得一次消灭华东野战军的大捷。因为,按常理推断,近不到10公里,远也就100公里的各路国民党军队,一两天内完全能够到达。因此,张灵甫此役的成功与否,不在于74师上山,主要在于那40多万国民党军两天内会不会开过来。一旦用于反包围的国民党援军不到位,张灵甫本人及其战术便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直到16日下午74师被消灭之时,除了国民党83师师长李天霞在蒋介石严令威迫下,派该师中战斗力最弱的57团象征性地“来援救”外,整个孟良崮就再没有其他国民党军队的影子了。张灵甫按常理推断,只要他坚守一两天,周边国民党军是无论如何都能开进来的,他也的确死守了近三天。然而,就是他守到第三天时,国民党整编第5军被牵制于莱芜;整编11师被阻蒙阴西北;整编65师、整编25师被阻击于曹庄、蛤蟆崮、界牌;第7军、整编第48师被拒于留田、鼻子山。就是近在不到10公里的83师与25师都没有赶到,从而使解放军不仅有时间攻上孟良崮,全歼74师主力,而且还有时间在已撤出战场后,因清点被歼的敌人人数不够32000人(74师兵员数),又重返战场,再抓获躲藏的散兵7000余人,然后,解放军才浩浩荡荡从容撤走。
  综上可以看出,尽管74师上山不占地利,但是面对10余万大军的围攻,还是坚持了近三天。因为按张灵甫原来的设想,只要74师能坚持两天,援军就能到达,“中心开花”的目的就能实现。而74师上山坚持两天的目标完全已经达到。由此可见,张灵甫是否上山关系不到国共双方这场战役的成败,是国民党援军两天多没有开过来,导致74师覆灭,导致张灵甫及其战术的失败。所以,从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74师的覆亡,非因74师上山,也非74师不能战。
  把74师失败的责任一股脑地推到了死去的张灵甫身上,这是74师覆灭后,顾祝同、汤恩伯等为推卸责任在国民党军事检讨会上的做法。
  援军矛盾重重,作战互不协调,救援无力人民参战支前,军民顽强奋战,共谱凯歌
  只要国民党援军能够两天内开到孟良崮,74师就不会亡。很少有人提出异议。那么为什么增援不力?是哪些因素导致援军不能到位呢?
  关于这个问题,时任国民党国防部第三厅厅长的郭汝瑰在日记中写道:“余以纯军事立场觉得此次失败十分怪异。盖74师左右翼友军均相距五六公里之遥,何以竟三日之久不能增援?”“各部队如此不协调,战斗力如此之差,除失败而外,当无二路。”在这里,郭汝瑰看到的也只是国民党援军自身的原因。
  国民党军队自身的确存在着一些问题,将领之间矛盾重重,作战互不协调,军官们大都把自己所辖的部队看成是升官发财的资本,各部队很难做到休戚相关、同舟共济。83师师长李天霞见张灵甫被围于孟良崮却暗自高兴,不但不救,反而率83师后撤。在蒋、汤的严厉命令下,才派一个连冒充旅部番号,进入沂水西岸佯装支援。后来在蒋介石的严令威迫下,才派出距离74师最近的57团增援,但又亲自打电话暗示该团团长,一旦情况紧急就马上后撤。黄百韬开始对救援74师也不甚热心,经蒋、汤再三催促,才派出部队支援,尽管后来25师不遗余力地执行蒋的命令,尽力支援74师,但那时解放军已完全控制了战略要地天马岭,25师援军被阻,寸步难行。由于多数国民党军官以保存势力为重,各打各的算盘,尽管蒋、汤一再严令增援,各路援军却不能及时赶到孟良崮救援。
  国民党援军不能及时增援74师绝不单纯是国民党自身一方面的原因。国民党援军开不过来的另一重要的原因应该从解放军、从解放区人民对此次战役的全力支援方面来找。
  与国民党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解放军方面上下一致,万众一心。各参战部队紧密配合、精诚团结。当时4个纵队打援,各阻援部队为堵住国民党军队的增援,不惜一切代价,顽强抗击,浴血奋战,凭借既设的野战工事,打退国民党军队一次又一次冲锋,在74师未被歼灭前,没有让援军靠近孟良崮一步,为战役的胜利做出了重大贡献。孟良崮战役的胜利是攻坚部队和阻援部队密切配合的结果。正如陈毅在孟良崮战役总结会上所说“伟大的歼灭战,离不开主攻和阻击,这往往是歼灭战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
  千千万万解放区人民的无私支援在这其中也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首先,解放区人民人力、物质的有力支援,使解放军把绝大部分兵员放在作战第一线,既保证了完成阻击各路援军的任务,又使得解放军集中全力在不到三天就歼灭了74师。
  当时解放军包括阻援部队在内的9个纵队弹药、给养,主要依靠解放区百姓的支援。在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的口号下,解放区人民开展了空前规模的支前运动,他们以惊人的毅力,保证了数十万大军的物资供应。数以万计的大车、小车、担子和担架队川流不息地奢向前线,送物资、救伤员。诸城、滨海、蒙山、沂中、胶南、吴桥等地组织了千百支运粮队、担架队。运粮队的独轮车每车装粮均在200斤以上。人民群众自备干粮,再饿也不动军粮、自备蓑衣、席子,以备遇雨护粮。不论风雨阴晴,不怕敌机扫射,各地运粮队几乎没有完不成任务的。担架队和护理队则出入战场,冒着枪林弹雨抢救伤员。在此战役中,有7.6万随军民工,15.4万二线民工,69万临时民工参加支前。人民的支援巩固和加强了解放军在战役中的优势地位,对阻挡国民党各路援军及对整个战役的胜利做出了重大贡献。正如陈毅所说“战争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用小车推出来的。”事实证明,像这样规模巨大、人马众多的战役,离开了人民群众的无私援助,要取得战役的彻底胜利是不可能的。
  其次,除从人力、物资上大力支援外,人民群众还坚壁清野,开展游击战,积极配合主力部队作战。地方武装在国民党援军所到之处,庄庄放枪,处处埋雷,使国民党军队无落脚之地。人民群众在国民党援军进攻时,空室清野,疏散资财,埋藏粮食,并严密封锁消息,使国民党军队无法得到粮食和情报。战役开始后,鲁中、鲁南、滨海地方武装和游击队,积极配合主力部队阻击援军。鲁中地方武装训练了1000多名爆破能手,组织了60多个爆炸破袭队,带着大批地雷分别在蒙阴、沂水、大汶口、新泰、青州等地配合主力作战鲁南地方武装则向临滋公路出击,并斩断了临郯公路,不仅将鲁中前线国民党军队的大补给线切断两条,而且钳制国民党25师1个旅,64师两个旅,20师1个旅,共4个旅不能增援孟良崮。
  可见,如果没有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援,要想阻挡住国民党各路援军的进攻,取得这场战役的完全胜利,是难以想象的。
  张灵甫在孟良崮将计就计而布下的“中心开花”战术,并非毫无根据。所以不能实现,是因为他看到的只是战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张灵甫久经战阵,一向过于自信,认为74师是战无不胜的“精锐部队”,又处于居三岛临下的有利地形,各路援军又比较靠近。但他却忽视了国民党军队自身存在着的一些问题,忘记了军队内部矛盾重重,不能协调作战的通病,更没有看到共产党的将领们运筹帷幄、解放军战士顽强奋战及其解放区广大人民群众对共产党军队的无私支援。
  由此看来,74师的覆灭应该从该师被围和被歼两个方面考察。74师先是被围,继而被歼。被围是华东野战军将领陈、粟运筹帷幄,精心指挥,创造并及时捕捉了战机。但张灵甫在发现粟裕围歼自己的意图之后,完全可以并且有时间向周围国民党军靠拢而跳出重围,可他却不及时突围,反而主动被围,则是幻想打个“中心开花”的大歼灭战,实现国民党军围歼华东野战军的目的。74师被歼,不是因张把军队拉上了山。74师的确在山上坚持了三天,达到了坚守两天的目标,只是由于援军没有在三天之内到位。而国民党军队不到位的主要原因除了自身的某些因素外,还因为解放军阻援部队的顽强奋战和解放区人民的人力、物质、军事上的大力支援。
  由此来看,国民党74师被全部歼灭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考察。
  第一:74师被围
  被围是华东野战军将领陈毅和粟裕对此次战局的精心指挥,并且创造了绝佳的抓捕实际。但张灵甫在发现被围后,却不及时突围,反而主动被围,幻想来个中心开花的大歼灭战,结果可想而知。
  第二:74师被歼
  在孟良崮战役的三天时间里,国军援军并没有准时到位,也是导致74师被围剿的主要原因,也因为解放军战士们得到了解放区人民的大力支持。
  然而民间还有一种说法是战俘反水
  张灵甫曾经把涟水被俘共军编入74师,这件事情也被蒋介石知道了,亲自制止张灵甫这样做,但被张立即驳回,硬是把他们编入了74师。
  多年后,当时负责汤兵团政治保卫、安全情报工作的特务头子毛森回忆说,关键时刻,共军俘虏的反水,是造成74师失败的原因。
  网上有说,留在垛庄的辎重兵,正是这些共军俘虏。这些被俘共军有多少?据毛森说是两千,但也有说是六百的。

二:[74师老兵揭秘孟良崮]【暮日残光—孟良崮之后的整编第74师】


       

   淮海战役的最后一个战斗,发生在河南省永城县陈官庄村附近的刘集。1949年1月10日午后4时,华东野战军第8纵队第22师和第9纵队一部消灭了村内的守军,攻占了这座“淮海战场上最后一个据点”,结束了这场绵延大战。这支负隅顽抗的队伍是第74军,在孟良崮覆没重建后依然活跃在战场上,直到再次覆没。
    一、孟良崮之后
   除去真假难辨的诀别电,根据战史记载,整编第74师师长张灵甫与上级最后的通报是“粮弹不必再投,希望空军轰炸孟良崮600高地以西各高地”,此后就音讯全无。陆军总司令顾祝同、第1兵团司令官汤恩伯和从南京赶来的参谋总长陈诚、整编第74师副师长邱维达等人团团围坐,无可奈何。直到两天后的5月18日下午,第51旅第151团团长王奎昌带伤逃回临沂,才汇报了整编第74师最后的情况和“张师长(灵甫)、蔡副师长(仁杰)、卢旅长(醒)均成仁”的消息。
   次日,在解放军撤出战场之后,整编第83师“收复”了孟良崮。邱维达赶到前线,目力所及之处,只剩下遍地的尸体和零零星星奄奄一息的重伤员。陈诚当即下令将驻临沂所有卫生部队交给邱维达指挥,在孟良崮和垛庄两处设营,收容伤员、掩埋死者,“整整忙了三天,才将战场清理完毕(邱维达回忆)”,但是张灵甫、蔡仁杰等人的遗体始终没有找到。
   随后,国防部任命邱维达接任师长,重建整编第74师。邱以整编第74师恢复三旅九团制时,在临沂成立的三个新兵团和留守的直属部队为基础,在老长官王耀武支持下恢复了师部和第51旅,第58旅,开赴安徽滁县、全椒、六安地区整补重建。第57旅则由王耀武以驻胶东的山东警备第2旅改编,隶属其第2绥靖区。
   到1947年12月,整编第74师已经补充到20824人,士兵中老兵约半数,拥有步枪7366支,轻机枪686挺,重机枪123挺,手提机枪379挺,迫击炮169门,山炮12门,恢复成一支编制完整,实力可观的队伍了。
 
   二、坚守阜阳
   安徽原是国民党政府统治区域的腹心,但在1947年解放军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后,已经变成了两军厮杀的战场。1947年10月,解放军一度攻占皖北重镇阜阳,震动全省。为此,国防部划出阜阳、蒙城、临泉、涡阳、太和、凤台、颍上、霍丘八县,成立第14绥靖区,调中央训练团重庆分团主任李觉出任司令官兼行政长。但是,计划归其指挥的整编第58师被第5绥靖区司令官张轸扣在手里,迟迟不能归建。为了不让李觉成为空头司令,国防部只得就近从整编第74师中拆出第58旅进驻阜阳。出乎意料的是,就在1948年3月李觉抵达阜阳就任的时候,解放军打过来了。
   第58旅旅长罗幸理原任第2绥靖区副参谋长,由王耀武派到重建的整编第74师。罗毕业于陆军大学,历任参谋职务,缺乏作战指挥经验,但在侦察到解放军有进攻阜阳的企图后,即于经验丰富的老将李觉组成联合指挥部,在其指导下积极布置防务。第58旅以第172团防守城东,第174团防守城西,第173团担任城外据点守备,沿护城河修筑碉堡、战壕,并在四个城门外加筑钢筋水泥碉堡,配备机枪,并划定东关、文峰塔、模范监狱等地作为核心阵地,派驻骨干部队驻守。
   解放军于3月下旬陆续集结完毕。刘伯承、邓小平指定第1纵队司令杨勇、政委谢振华统一指挥攻城,以1纵第2旅攻击南关,第20旅攻击东关,11纵攻击北关,豫皖苏独立旅攻击打蛋厂,第1旅担任预备队。另以华东野战军第10纵队在新蔡以东、洪河以北负责打援。
   3月29日,解放军开始清扫阜阳外围国民党军据点。入夜之后,1纵第20旅第59团在三里湾的宿营地突遭守军第173团偷袭。警备部队措手不及,伤亡五六十人,团民运股长吴明被俘(后被夺回),第20旅副旅长李觉当时随第59团行动,也几乎被俘虏,“警卫员的帽子都被抓破了”(第20旅旅长吴忠回忆)。吴忠派出第58团增援,团长郄晋武亲自带第1营反击,将偷袭部队击溃。第173团残部与解放军多次交火,团长蔡鄂亚负伤,最后从第2旅和第20旅的交界处冲进城内。
   攻城战斗从31日夜开始。攻击东关的先头部队第58团第2营第5连连长于吉昆发现东关北面的白石灰墙是泥巴柳条砌成,容易踢倒翻跃,建议从此处进攻。得到吴忠批准后,第5连在全旅全部重火力——1门山炮、1门迫击炮火力的支援下发起进攻,顺利突入关内,占领护城河上的桥梁,将东关内外的守军一分为二,先后攻克新街、金银街,将守军第172团一个营逼退到桅杆街。见到情势危急,旅长罗幸理派教导队持火焰喷射器进行反击。双方激战到天亮,国军呼叫空军前来支援。解放军遭到轰炸,在正面进攻的第58团第1营第2连死伤过半,攻势顿挫,加上东关守军与制高点文峰塔守军配合,将第58团后续部队切断。留在关内的第5连遭到两面夹击,坚持不住,由连长、指导员带剩余的个把班退了出来。
   随后,国军又发动一轮反击,火焰喷射器烧的四处烈焰熊熊,吴忠在三里湾大堤上看到形势紧张,集合了五六个司号员猛吹冲锋号。各部队奋起一搏,终于将东关国军击溃。此战守军第172团伤亡300多人,营长聂木三战死。解放军第58团伤亡600余人,吴忠回忆战后清扫战场,仅从护城河里就捞出300多战士,“还有没有找到的”。团长郄晋武感叹这一仗是“解放战争中伤亡最大的一次”。
   东关虽被攻克,但是南关、北关的战斗接连失利。第2旅第8团两度攻进南关,但也遭到正面阵地与文峰塔守军交叉火力压制,以失败告终。第11纵队第31旅第92团冒着春寒渡过烂泥没胸的护城河进攻北关,几次冲击都告失败,换上第93团继续进攻,但在守军第172团连续反冲击和空军的扫射轰炸下不得不撤出,一路退到泉河北岸。
   4月2日,杨勇将第1旅调到东关,准备接替第20旅实施突破。此时,国民党军第5绥靖区司令官张轸指挥整编第20师、整编第58师,邱清泉的整编第5军,以及整编第74师的第51旅已经陆续增援至阜阳外围,杨勇被迫下令撤退。在孟良崮随整编第74师一同被俘的整编第83师团长罗文浪被释放后,正在第14绥靖区任作战处长,他回忆“到拂晓时全线沉寂。随之组织搜索连队赴阵地前数十里搜索,均无情况,判断解放军已转移他处”。
   阜阳之战是整编第74师重建后的第一场战斗,以伤亡800余人的代价守住了城池。攻城的第20旅旅长吴忠后来承认“我们打阜阳低估了74师的战斗力”,并对其战术评价颇高,特别提到“它不是死守城,一见你有弱点就打你,攻出来了”。由此可见,借助突围与被释放的骨干官兵,重建的整编第74师依然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实力。
 
   三、增援济南
   时间的年轮碾压到1948年夏天,国军在华东、中原战场一再失利,开始全线收缩。7月底,第58旅撤出阜阳,北上蚌埠,第14绥靖区随即撤销。8月初,整编第74师师部及第51旅也在整编第72师的接应下转移到河南商丘、砀山一带,随后全师划归第2兵团(司令官杜聿明,副司令官邱清泉)指挥。
   此时,整编第74师的老长官王耀武正坐困危城。他的第2绥靖区曾经管辖山东全省,如今只剩下了一座济南城,人称“三面八路一面匪,一城司令半城兵”。守军号称15个旅,但多是被歼灭后重建的部队,质量良莠不齐。济南战役开始后,在王耀武的一再要求下,国防部批准徐州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刘峙)将整编第74师空运到济南增援。但是,先头运输机队在降落后遭到解放军炮火袭击,后续运输机折返徐州,整个运输计划也因机场无法保证安全而停止,仅整编第58旅第172团的七个连被运到了济南。这时,城郊马家庄一线战事正急,王耀武立即将这支部队投入战场。战线稳定后,又将其配备在济南商埠原第2绥靖区司令部驻地邮政大楼。
   第172团团长刘炳均是王耀武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军官。十年前,刘炳均加入第51师时仅是中尉排长,在王耀武的培养下,逐级晋升为上尉营附、副营长兼连长、中校营长、副团长以至上校团长。王耀武没有看错人,刘炳均到济南时已经抱着有去无回之心,这支部队在随后的战斗中也表现的异常突出。
   1948年9月21日,解放军击溃保安第8旅,全线突入商埠地区,火车站、省党部、齐鲁大学、省立医院等处守军或逃入城内,或就地被歼。到第二天,只剩下第172团据守邮政大楼顽强抵抗。王耀武回忆“解放军猛烈围攻该部,以小炮、轻重机枪集中火力封锁大楼及领事馆楼房的窗、门和大小射击口,掩护部队攻击,战斗极为激烈。守军顽强抵抗,利用大小射击口向解放军猛烈射击,并由门窗向外投掷手榴弹;转瞬间就被打死或打伤在射击口边上或横卧在窗上。这样不断被打死,守军不断地将死尸拉开或推下楼去,继续作战”。解放军史料记载,在炮火的轰击下,邮政大楼的西半部只剩下了钢筋水泥架子,守军仍然“龟缩于楼群内,用桌子、板凳、沙发、成袋的面粉,堵住楼梯和走廊,阻我突击队前进”。在刘炳均指挥下,困兽犹斗的第172团发挥整编第74师的战斗传统,甚至“想把冲进院内的解放军打出去,曾数次反击,争夺甚烈”。直到下午,解放军第3纵队第8师的英雄部队“安保全排”攻上顶楼,刘炳均重伤被俘。商埠失守后第二天,济南战役结束了。
   商埠邮政大楼之战是国民党军在济南战役中唯一的亮点,再次印证重建的整编第74师战斗力不俗。刘炳均被俘后,与王耀武一同被送往胶东益都华东军区解放军官训练团学习。1948年12月,刘炳均被通知释放,并由训练团团长季方亲自设宴送行。同队的“同学”纷纷向其祝贺,刘炳均心里想的却是“王耀武也在这里单独居住,平时没见过,明天我要走了,今后可能永远见不着。不如去见一面”。于是他“鼓足勇气,冒着极大风险”,走到了王耀武居住的院落,向守卫人员说明来意,进去见到了王。王耀武听完刘炳均告别,特地要求看守干部从他的钱中支取三十元相赠。刘炳均想到“我和他现在都在苦难中,他随身带的钱能有几文。过去他再给我多些,我也认为该拿,可是今天他和我一样困难,还要拿钱给我,我怎么忍心呢!”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直到被看守干部喝令离开。
   几十年后,王耀武为《文史资料选编》写了一篇《济南战役的回忆》,用不小的篇幅描述据守邮政大楼的第172团,虽然过去的身份已成历史,仍能从字里行间看出王耀武对这支子弟兵的得意之情,只是将刘团长的名字写成了“炳昆”,不知是记忆错误,还是故意为老部下避讳。邱维达回忆,他在淮海战役被俘后也被送进解放军官训练团,王耀武曾经跟他谈起刘炳均“在作战中表现不错”,只可惜“机场过早丢失”。
 
   四、鏖战淮海
   1948年9月,根据南京军事检讨会议精神,整编第74师恢复第74军番号,仍由邱维达任军长。原第58旅旅长罗幸理在阜阳战后调任第2绥靖区参谋长,在济南战役被俘。接替他的,便是那位第一个从孟良崮战场逃回临沂的团长王奎昌。
   淮海战役,也就是国军方面所称的徐蚌会战爆发时,第74军正在徐州九里山、潘塘镇担任第2兵团预备队。11月13日起,邱清泉指挥的第2兵团与李弥指挥的第13兵团协力东进,解救被围困在碾庄圩的黄百韬第7兵团。但是在解放军的坚强阻击下,国军增援步伐缓慢,战斗两天,前进不到20公里。
   11月14日黄昏,邱清泉来到第74军军部,告知邱维达他认为“共军主力都被我们两个进攻兵团钳制住了”,要邱维达率部从双沟迂回解放军的侧背,“打乱其指挥系统,配合正面前后夹击”。15日,邱维达按照邱清泉指示向双沟地区出击。前卫第51师抵达周楼附近时,与同样向该地迂回,意图袭击徐州飞机场的华东野战军第2纵队遭遇。激战三个小时。第51师师长王梦庚向军部报告,当面解放军绝非小部队。邱维达闻讯,立即下令该师占领阵地,掩护全军展开。战斗延续到11月16日,第74军两个师当面的解放军部队已有4个纵队的番号。邱清泉和徐州剿匪总司令刘峙都致电前线“飞机场要紧,千万失不得”。邱维达考虑到现在部队态势突出、不易固守,将两个师向潘塘镇、张集、二陈集地区收缩固守,抵挡解放军愈发猛烈的进攻。16日午夜,第51师和第58师结合部承受了解放军六次猛攻,仍然未被攻破。
   这一场意外的侧翼战斗,随着兵力不断增加,逐渐变成了双方的主力会战。潘塘镇周边集中了国军第2兵团第32师、第51师、第58师、第112师、第139师共五个师,和华野苏北兵团三个纵队三个师又四个旅。11月17日凌晨,邱维达突然发现当面的解放军已经开始撤离,立即下令追击,“略有俘获”。徐州剿总得到报告,向外宣传解放军伤亡惨重,已经“全线溃退”。将援救黄百韬兵团的节节不利,转换为战果辉煌的“徐东大捷”,直到11月22日传来第7兵团被歼灭,黄百韬自杀的消息。
   在此之后,第2兵团先是准备收复宿县,恢复津浦铁路,继而于11月29日奉命放弃徐州,向蒙城、涡阳地区撤退。撤退途中,又奉到新命令,要求转向濉溪口方向攻击前进,与蚌埠李延年第6兵团等部配合,为困守双堆集的黄维第12兵团解围。战守不定的结果,导致第2兵团与第13兵团、孙元良的第16兵团一道被围困在以陈官庄为中心的狭小区域内。第74军担任向双堆集推进的前卫,但是每天的进展越来越小,伤亡越来越大。12月6日,徐州剿总副总司令兼前进指挥所主任杜聿明,召集各兵团司令官和军师长开会。会上杜聿明表示决心分头突围,邱清泉和第5军军长熊笑三等人都表示赞成。第70军第96师师长邓军林回忆,这时邱维达赶到,“咆哮如雷的说‘你们怕死,想突围逃跑,那是办法吗?怎么不集中力量,硬打出去?突围有被各个消灭的危险,应该考虑这个不利的后果,我第七十四军包打第一线’”,邱维达挟“潘塘镇大捷”胜利者的威名,镇住了杜聿明以下的一众将军,打消了各自突围的念头。但是他包打第一线的许诺也未能实现,当天夜间第16兵团擅自突围被歼灭,8日第74军进攻受挫,伤亡惨重。到了9日,解放军反守为攻,开始猛烈突击第2兵团防区,第74军只能动用全部兵力维持阵地,没有实力继续进攻了。
   在解放军的进攻下,国军的防区日渐缩小。1949年1月9日12时许,邱清泉从第5军军部给邱维达打了最后一通电话,说“李弥兵团和第五军的阵地均被突破,我无法统一指挥了,你们的行动,自己去决定吧!”,邱维达立即意识到“要散摊子了”。他召集参谋长和两位师长等人,决定销毁一切文件,抛弃笨重行李器材,由第58师扼守阵地,掩护第51师从刘集向西突围。10日凌晨2时,第74军开始突围。3时半,第51师突破了杨双楼的解放军阵地后,有解放军从阵地西侧进行阻击和反冲锋。第51师师长王梦庚率特务连反扑时中弹身亡,部队混乱溃散,邱维达被俘。第58师师长王奎昌见突围无望,下令在刘集固守,上演了本文开头的一幕。值得记上一笔的是,王奎昌在被俘之后趁乱逃跑,再次避免了被俘的命运。
   孟良崮战役之后重建的整编第74师,至此全军覆没。
 
   五、尾声
   除了第58旅第172团,原为山东警备第2旅的第57旅(旅长杨晶)也覆没于济南战役。徐蚌会战前夕,国防部将番号归还第74军,以孟良崮战役时的第57旅第170团团长冯继异任师长,在蚌埠重建部队。徐蚌会战后,国防部以第57师为基础重建第74军,调抗战时任第58师第174旅旅长的劳冠英担任军长,在浙江征兵训练。1949年4月,解放军横渡长江后,第74军几经波折,撤退到福建外海的平潭岛上,缩编为第51师,纳入第73军序列。第二次重建的第74军,只存在了不到半年。
   1949年7月,蒋介石到昆明布置西南防线,又将第74军的番号送给了云南绥靖公署主任卢汉用于重建部队。当事人龙泽汇回忆,蒋介石要卢汉“马上把云南在东北损失的那两个军恢复起来”,但其中的第60军是起义了的,蒋略一思考,提出用第74军的番号代替,“含有纪念为他尽忠的部队之意”。讽刺的是,这个第74军也于12月在昆明起义了。至此,第74军这个番号,终于随着国民党政权的崩溃彻底消失了。


三:[74师老兵揭秘孟良崮]被俘国民党军旅团长揭秘孟良崮74师覆灭重要原因


二战涟水,王必成遇平生最大挫折,差点被撤职查办。孟良崮之战,指挥所部勇登峰顶,击毙张灵甫
涟水之战一个月后,在国民党军其他部队配合下,第七十四师再犯涟水。此时,陈毅、粟裕正在北线准备宿北战役,坐镇南线的谭震林决定来个硬碰硬,将王必成第六师摆在涟水南面,对决第七十四师。
1946年12月3日,第七十四师等部在正面排开将近100门重炮,对解放军阵地猛轰。空中,敌机投掷的高爆炸弹、凝固汽油弹密雨般倾泻而下,把整个战场犁地般地翻了一遍。随后,坦克引导着第七十四师步兵向解放军阵地发动猛攻。经过两日激战,第六师坚守的第一线村庄先后陷落。12月5日夜,王必成发动反击。敌第七十四师的美制M1917重机枪在暗夜中织成严密火网,第六师冲锋受挫。反击失利后,王必成迅速总结了经验教训,决心以坚守来消耗敌军。他将全师梯次展开,构筑了纵深的野战工事,节节抗击敌军进攻。在9天9夜的血战中,第六师官兵英勇顽强,始终将进攻之敌阻击在涟水南面。然而,这一回,无论王必成,还是谭震林,都低估了张灵甫。张灵甫进攻涟水南面仅仅是佯攻,正当第六师在涟水城南面苦战之际,张灵甫亲率主力绕道从西面直扑涟水。14日拂晓,第七十四师主力在城西突然出现,第一道防线当天就被突破。傍晚,第七十四师的兵锋进至废黄河大堤。王必成震惊之余,急忙抽调一个旅返城。然而,张灵甫动作异常迅猛,也集中重兵向第二道防线强攻,突破多处防守阵地,涟水形势万分危急。
15日上午,奉命支援的第六师十六旅赶到,王必成亲自赶赴城西前线。第六师的敢死队呐喊着,端着卷刃的刺刀,硬是把第七十四师赶了下去。当夜,谭震林紧急命令第六师的第十八旅也回援涟水城。
然而,战场上的张灵甫像狐狸一样敏锐狡猾,他抓住王必成援军未到的战机,调集城西和城南两大进攻集团,共同集中炮火向解放军城西阵地猛烈轰击。惊天的炮火之后,第七十四师以营、团为单位,连续发起集团冲锋,敌军依靠数量的优势,从多处冲决解放军的防线,涌向涟水城垣。
15日中午时分,第七十四师从涟水西门、南门先后突进城内,与解放军展开了血战。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解放军守城部队被迫在当天下午先后撤退。第六师主力撤出时,王必成凝视着涟水城内冲天的浓烟烈火,青筋暴露,死盯不动,最后被警卫员和参谋人员强推下去。
第二次涟水之战,解放军共毙伤敌军8000余人,但自身也付出了重大代价,仅第六师就有5000多名指战员血洒疆场。在王必成的战史上,如此的伤亡是前所未有的。尤其令他痛心的是,有些部队被困在城里未能冲出,绝大部分壮烈牺牲。
此刻的张灵甫报了前仇,春风得意。他率领一群高级军官,来到涟水古塔下合影留念。实际上,二战涟水张灵甫虽然胜了,但第七十四师前后伤亡近万人,基层战斗骨干损失惨重。后来孟良崮战后,被俘的第七十四师旅团长们都认为,涟水之战重创了该部,是造成后来覆灭的重要原因:“涟水战后,本师元气亏损,一蹶不振”。
涟水失陷,陈毅盛怒之下要将王必成撤职查办,但粟裕了解王必成,认为他是一员不可多得的战将,主张改为留职检查,这也许是王必成一生中最难堪的时刻。他对陈毅、粟裕说:“日后打七十四师,绝对不要忘了我王必成的六师!”粟裕当即表态:以后,凡我华东部队组织歼灭七十四师的战役,一定让六师参加,一定让王必成参加。
1946年底,王必成奉命率部北撤,与在山东作战的兄弟部队会师。次年春,山东、华中我军进行统一整编,组成华东野战军,以陈毅为司令员兼政委,粟裕为副司令员,谭震林为副政委,陈士榘为参谋长,唐亮为政治部主任,下辖10个纵队,王必成任第六纵队司令员,江渭清任政委。
1947年2月,王必成率华野六纵参加莱芜战役,创造了一个纵队在一次战役中歼敌2.4万余名的辉煌战绩。5月,他又率部参加了著名的孟良崮战役。此役,华野六纵遇到了老冤家、死对头――张灵甫的整编第七十四师。结果,他指挥所部勇登孟良崮峰顶,击毙国民党军第七十四师师长张灵甫。孟良崮战役基本上粉碎了敌人对山东解放区的重点进攻。以此战役为素材,当时六纵的宣传部部长吴强创作了著名小说《红日》。“在以后华东战场的多次重大战役中,如豫东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必成同志的华野六纵,都建树了赫赫战功”(陈丕显语)。
1949年2月,遵照中央军委的统一命令,华东野战军正式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野战军,王必成部改编为第八兵团(陈士榘任司令员)二十四军,王必成任军长,后任第七兵团兼浙江军区副司令员、浙江军区司令员。
谈及王必成军旅生涯,与其共事多年的陈丕显直竖大拇指:“必成同志在长期革命战争中,转战南北,出生入死,勇猛顽强,大胆果敢,具有出色的军事指挥才能。他是很能打仗的,而且善于打大仗,打硬仗,从不打‘滑头仗’。他不愧为人民解放军的一员虎将。”
 

推荐访问:孟良崮74师被俘人数
扩展阅读文章
热门阅读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