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十年华打一数字8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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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年华打一数字一:少年正值双十年华 第一章_700字


  我站在原地,周围的音乐渐渐停止,风声一刹那就消失了,周围变得寂静,我有些害怕,闭上眼睛,但感到异样的气息,猛地睁眼,我的周围。怎么会是?满是娇艳的花??我小心翼翼的用手指碰了碰那些娇艳欲滴的花瓣,怎么回事?平时的花瓣不都是嫩嫩的触感的吗?怎么今天变得这样干燥粗糙了?难道是……人的皮肤?
  那花瓣滴下露珠,这是……红的?红的!我猛地抬头,看着那一滴滴纯红的诡异液体,滴在我的肩上,滴在我的额头,滴在我的头发上,即将滴在我的眼睛里,血!血!这,这不是花吗?
  透过一丝光线,隐约看见一块断裂的骨头,满是血色的一张脸?!我的天啊!那是一张剥了皮的人脸,还在缨缨地滴着那诡异的液体,我不由发出尖叫“啊!!!”身体忽而僵硬,却没有力气走开,我觉得,我的脸已经白了,我的身体在颤抖,是谁?是谁这么惨无人道?把人好好的一张脸剖开,还折断了脖子!!!
  周边没有一丝声音,仅除那血的滴答声,我不忍再看,垂下头,却看见好多了珠子,珠子?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怎么来的?这时,我看见一滴血即将滴在地上,却瞬间化作那晶莹的,蓝绿色的珠子,他是谁?他的血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我不由颤抖,用尽力气,朝着那唯一的光源奔去,可是上天似乎跟我开玩笑,我越跑,那光越暗,忽然,那丝光一闪而过,消失了。
  我僵在原地,原本压抑的恐惧又喷涌而出,我慌慌忙忙地掏出手机,那光源,虽微弱,却差点令我泪流满面,我小心翼翼的坐下,保存体力,小心翼翼地看那弹钢琴界面,想要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下,可背后那僵硬,冰冷的温度,触感,令我不寒而栗,我跳了起来,拿手机手电筒一照,手臂,是断臂!!可是,为什么是莹蓝色的?像极美的艺术品,沾染着血渍,显得妖异,我退后几步,再次发出刺耳的尖叫。
 
    初二:素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二:[少年作家杯B组]她_1200字


  记忆中的她,有点冷淡,总是把我丢到一旁,我心里总想着,或许她不是这么在乎我。模糊的记忆中清楚地只有她的背影,她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一次又一次的哭喊,如此的情景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记忆中的她,有点严厉,小时候无论我干什么她总是凶巴巴的,我弹琴时她在一边盯着看,每当我没耐心不愿意再弹的时候,换来的永远是她的打骂和怒吼,那一刻我觉得我是恨她的,讨厌她的,我会哭的撕心裂肺,她似乎视而不见让我继续练习。无奈下的我不敢反驳,只能听从。我总是在想,为什么别的孩子有个这么温柔的妈妈而我却没有,为什么她们的妈妈那么好那么爱她们,而我却从未感觉到妈妈对我的爱。小时候这种想法一直在我脑海中延续,好像从没改变过。
  记忆中的她,有点小气,每次去最熟悉的西湖我都会嘟着嘴缠着妈妈想要买一个气球,她不给我买,我会难过好长时间。知道么,小时候就算拥有一个气球都可以高兴好久,可是我没有。
  记忆中的她,喜欢把我跟别的孩子作比较,好像我做什么事她总觉得我是错的,就算我已经做得很好了,可是她总是说:“你看看别的孩子比你更好,不要这么容易满足。”容易满足不好么?我这样想着。每当我哭泣的时候,她又会说:“看看别的孩子多乖,都不哭的,你还哭!”这时我总是用小手抹一把残留的泪水,咬咬嘴唇抽泣着忍住不掉下眼泪。
  记忆中的她,有点陌生,小时候陪在我身边的是爸爸,很少看见她,她工作总是那么忙,抽不出时间陪我,重复最多的情景就是爸爸陪着我坐在肯德基,我喝着饮料,左手握着大大的手机,用右手的食指在手机键盘上按着一个又一个的数字,那么熟悉的十一个数字,然后等待着电话被接通,她说“喂”的那一刻我的脸上会出现大大的笑容,我甜甜地叫:“妈妈!”换来的是你的“我在忙。”接着是电话的“嘟嘟”声。我的小手紧紧的握着手机盯着“通话结束”这几个字,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手机屏幕上,只有爸爸会把我抱在怀里。
  长大一点后,记忆中的妈妈,真的很唠叨,呵呵,每次我出门她总是有很多话要说:“路上小心啊,宁愿走慢点也不要闯红灯啊,饿了就买着吃,外面好像有点冷哎,妈妈给你拿件衣服奥,对了对了,月票带上没?别忘了听到没。”而我呢,总是皱皱眉头急急忙忙走了,还听到她在后面喊:“路上一定要小心!”我无奈的摇摇头也没停下脚步反而小跑起来。那时她总会目送我,直到我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妈妈的目光中没有了那般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好似历经沧桑的双眼,双眸早已褪去最初的光。双手不再是那样有力,她不再对我打骂,那个在她无名指上高贵优雅的钻戒如今显得那么不和谐。她的面容,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
  如今,妈妈我想对您说,话到嘴边又咽下,我想对您笑,眼里却点点泪花,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您的脸颊印着这多牵挂,您的腰身变得不再挺拔,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直到如今,我才懂得了妈妈做的一切都是对我的爱。就算在街上她从来不会牵我的手,让我一人在后面默默跟随;就算她唠叨的让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就算她有着一点点严厉一点点冷淡。呵呵,以前还太小,我们总是把错把磨练当成折磨。
  岁月请别伤害她,我的成长斑驳了她的年华……
    初三:许叶琦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三:笔尖上的年华_3000字


  心里的温暖全部都给她
  看到王小茜的第一眼,就觉得她与众不同,令人心疼的感觉。
  宿舍里、教室中、饭堂里包括大街上,她总是形单影只,但看起来并不孤独,像是单枪匹马随时备战的勇士,在大家眼里她是一个孤僻的怪女孩。小茜有没落的家世,有流离失所的情感,她也曾笑靥如花,可随着人事变迁,她的笑如皮屑一样一层层地掉落,她用冷酷的外表把自己的内心包裹得严严实实。
  2008年2月15,进入高中后的第二个开学日。
  终于搬完了所有的东西,我们一个个气喘吁吁。高一下学期文理分班,我和王小茜同被分到了理科27班,这个末尾数字的班,似乎被注定了它每次在年级考核中的末尾名次。B栋公寓里,人声鼎沸,刚搬完宿舍同学们正热情地互相介绍认识,唯独王小茜默默收拾着床铺,一语不发。在她看来,这又是一帮恶俗。
  学校给这些2010级的学生寄予了莫大的希望,2010年是A中的一百年校庆,我们,从一进入这高中校门开始就表示亚历山大。理科生像是被学校规定了要穿着简单朴素,行动雷厉风行。对于楼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文科姑娘,男女生们都表示艳羡。王小茜理所当然地成了理科生的代表,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吃饭睡觉都是可有可无的事,一脸严肃的表情从未出现过笑容,看见她,就能看见她满满一脑子的数理化公式。王小茜中午不爱回宿舍休息,吃过午饭她回到教室里继续学习,室友们会趁此机会对她开展热烈的背后批斗。晚上回到宿舍,谁都不理她,当然,她也不会理任何人。我有时候偷偷地看着她,捉摸她那没有神色的表情,很想看懂她的心思。
  星期一早上,轮到小茜打扫宿舍卫生,她无意间打碎了我的杯子。她虽然一脸愧疚,可却说不出一句道歉的话,我连忙笑着安慰她说没关系。其实那个杯子是我妈买的,心里还是挺心疼的。后来我跟小茜一块到食堂买了早饭进教室,教室里的人都感到异常惊讶,“她,王小茜,也会与人同行?!”那以后,我总是主动提出要跟小茜一块吃饭上课回宿舍。我知道小茜打心底里并不排斥我,可是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无语到尴尬。我把小茜当成在这个学校唯一的闺蜜,形影不离地陪伴着她,我想给她呵护,像她的贴心姐姐一样。小茜经常废寝忘食地学习,而我有时候悄悄地为她把饭打包到教室里。在别人眼里,我们比亲姐妹还亲。在我面前王小茜慢慢地卸下了武装。
  王小茜,其实是一个笑起来可爱到极致的女孩。也许是因为有人陪伴的缘故,很快地,王小茜不再是那个曾被全班人一致认为应该去代言“美特斯邦威”的女孩子!
  高一那会儿宿舍里流行起了饶雪漫郭敬明,大家相继传着看完《左耳》、《沙漏》、《悲伤逆流成河》……,还有小茜最喜欢的《天天天蓝》,那是种能让人心理变得极度非主流的小说,于是那时的我们有些许颓废,喜欢忧郁王子。小茜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她学习刻苦可并不代表是乖乖女。记得我第一次网吧通宵是跟她去的,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是!她玩QQ炫舞的样子很酷,手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而我、不管怎么努力顶多也只能跳五颗星!
  十七岁,懵懂的年纪,每个女孩都有点疯狂,只是小茜并不像我那么地憧憬爱情。
  宿舍楼前有一大片茂盛的三叶草,传说找到三叶草中的四叶草会带来幸运,于是每天放学都有人扒开一颗颗三叶草仔细地寻找着。我和小茜也曾去找过,只是找了半天连四叶草的影子都没见着,后来就再没去找过。那一天小茜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红色枫叶,上面用圆珠笔写着:“吖肖,幸福forever!”,吖肖,小茜是第一个这样称呼我的人。每次都有人问我是不是念“丫肖”,我笑着回答是念拼音a,小茜发明的。没有找见四叶草,不过我想这片叶子会比四叶草还能代表幸运。我把它放在日记本里好好地珍藏着。
  小茜喜欢吃甜品,我们俩经常在周末去那个叫“畅想屋”的甜品店。小茜喜欢喝玫瑰味奶茶,我喜欢吃芒果布丁,我们透过落地窗看下面街道上人来人往,然后尽情畅想。我和小茜也有闹矛盾的时候,她骨子里的倔强与我的不肯认输总是针锋相对,能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可是我们就这样风雨兼程地走了过来。其实在心里,谁都丢不下谁。
  2009年的冬天异常寒冷,我把自己裹进大大的羽绒服里,小茜时常手脚冰冷,我抓着她的手捧在手心暖着。
  二、我和你,曲未终人先散
  据说A中的校门是全国最奢华的校门,校内教学楼当然也不失色,贵族风格般。我每天走在校园大道上心情都如清风拂面般清爽,随时都在梦想着如韩剧般一头撞在王子怀里。他叫明景鹏,虽然有些小幽默但却总是很忧郁的样子,因为篮球打得好所以在年级小有名气,喜欢穿黑衣服,有一大群死党,文科的尤其多,最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认识的女生都有如花似玉般容貌。而我,一名相貌平平普通女子,农村家庭,所以住校,他虽然貌似我梦中情人—忧郁王子,且同分到27班,可因为志不同道不合,所以从没说过一句话。
  学校每年一届的英语话剧表演又要征选节目了,我自认为英语还不算差,于是拉上小茜一起报了一个节目--—《守株待兔》。网上改版后的《守株待兔》还需要男生来扮演农夫和猎人,所以我们得找三名男搭档。农夫需要找幽默的,我们左思右想班上最有幽默细胞还得算那位黑衣王子。猎人两个就看大家自愿了。虽然我们从没打过交道,但请人帮忙也只好硬着头皮。出乎意料的是,明景鹏答爽快地答应了,当时只是听到他有些害羞地说:“我英语不好……”。我似乎听见心砰砰跳了几下,曾以为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此刻感觉距离好近好近……
  周末打印好了材料,我开始自己导演兼主演。从周一开始,我们每天晚自习到顶楼空教室排练。空教室灰尘很厚,很多垃圾,大家齐心协力总算打扫干净了。分配的角色是我演兔子A小茜演兔子B,明景鹏演农夫,另外两位男同学演猎人。排练进行得很顺利,明景鹏也尽量在发挥他的幽默才能,倒是我这个主角显得越来越不给力。很快,节目征选要开始了
  。17班的节目居然和我们撞了!这个最后关头,我们也只能瞠目结舌。17班的兔子A小巧玲珑,如真兔子,她在台上蹦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四:萌龙大人的一日 第一幕(短篇小说)_3000字

  梦之所以为梦,是因为有完结的那一天。
  在抵达了梦的彼岸之后,人会醒来,会忘却梦境,重新回到真实的道路。
  不想忘记,却不能不忘记。
  那就是……
  (起幕)
  不知道屏幕前的各位读者有没有这样的经历呢。
  一大早清晨,当天空还刚刚发白的时候,在5:50的闹钟中醒来。昏昏沉沉之下,感觉身边的被窝里似乎躺着个什么抱枕一样的东西。软绵绵的,带着一阵令人舒适的体温。半醒半睡的我,不知不觉间已经把那东西抱了起来。
  话说,我有买过抱枕么……
  一阵阵微弱湿暖的气息有节奏地吹在我的脖子上,酸痒酸痒的。一缕缕丝线一样的东西缠在我的手臂上,搔着我的脸颊。那东西在我的怀抱里轻轻地动了一下,然后又安静下来了。
  等等,它动了一下!?
  看了上面的文字描述,各位读者是不是有种既视感呢?估计对某种喜闻乐见的剧情涉猎较深的同志此时已经猜到什么东西了吧?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一瞬间我整颗脑袋都猛地惊醒过来,脑门上随之滑下冷汗一滴。我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掀被子,下一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拉拉拉拉拉普拉丝!?”
  我目瞪口呆地拎着被子,不知作何表情地看着那个从被子下露了出来的小小脸蛋,那张不知道从半夜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我的床上的无邪气睡脸。
  小萝莉嘴里吮着拇指,像只猫咪似的蜷缩在我的床边,一头绢丝一样的黑色长发将她娇小的身体包裹了起来。一缕缕乌黑的秀发下,一片片牛奶似的的嫩白肌肤分外刺眼。
  “姆……呜……?”或许是被房间里的空调冻醒了,小萝莉缩了缩肩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露出了那双带着不属于人类的色彩的,紫色的眼眸。
  “呼?早上好……峰峰。”小萝莉爬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一边揉着眼角的泪珠一边慢悠悠地打招呼。她头上浮着一堆蠢毛,几乎和她身高一样的长发披散在床上。小萝莉一脸没睡醒的呆萌样,假如这里是漫画的话,估计她头上该有一个个小泡泡漂浮着。
  “早,拉普拉丝……噢不对!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
  “被梦幻推下来了,所以到这边来。”拉普拉丝的脑袋一晃一晃的,说话总是慢半拍。
  “原来我姐睡相这么差……哎!但是在那之前,为什么你是这幅打扮啊!虽然某种程度上我很感谢你一大早来送福利!”
  拉普拉丝身上穿着一件偏大的粉红色衬衫,松垮垮的睡衣套在她小小的身体上显得非常可爱……但关键是,这丫头除此之外就没穿别的东西了啊!就连那件唯一的睡衣都是敞开着,压根和没穿没什么区别啊我去!
  “呜?”面对我的质问,小萝莉反倒是一脸迷惑。她爬到了床边,从床下的地板上捡起了一本画着动漫封面的书册,翻到某一页凑到眼前,一边仔细地看着那几行字一边嘟囔着:“不是这个世界表达友好的方法?”
  “当然不是!给我搞清楚二次元和现实的区别啊你这头呆龙!”
  拉普拉丝回过头来,脸色突然变得一片震惊,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什么!居然不是吗!?”
  读着老爷们,假如你们不知道一本日轻是如何扭曲掉一只萝莉的世界观的,请好好铭记这一幕。
  “话说起来,你能不能先把内裤穿上。”我一拍额头,作不忍直视状。从刚才开始这丫头就毫无自觉地趴在我眼皮底下。别说是那两截雪白的大腿了,连需要打上马赛克的地方都快暴露出来了。
  结果拉普拉丝歪了歪脑袋。
  “内裤,是什么。”
  我:“……”
  我发现我依然低估了这只小家伙。
  到底为什么会发生以上的对话呢,请允许我把进度条往前拖一下,回到昨天的傍晚……
  我叫陈峰,正如同名字,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踪影的家伙。作为一介平凡的高中生,我既没有什么惊奇的骨骼异能,也没碰上诸如穿越之类的扯淡事儿,当然身边也不可能有金发赤瞳的苦力怕妹子或者傲娇的银发狼耳娘为伴。
  日复一日,过着上学和打游戏的生活,既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也没有什么特出的才能,仅仅是这样的我。
  最近我热衷于一款名为minecraft的游戏,中文又译我的世界。那天的黄昏,我一如既往地将自己塞进了充满空调气味的房间,操纵着屏幕对面的人物跳进了末地的大门,带着几组末影之眼和一大截经验值回到了服务器的家。
  自从平安京服务器的巨龙陨落,末地越来越变成了玩家们的狩猎场。顺带一提,当时独力击杀了末影龙的人就是我,那颗龙蛋不久之前还被摆在我的大厅上。可惜两个月前不知道是哪个手残少年给弄消失了。
  弑龙者在我们服务器里会有一个特殊的标志。我的角色皮肤因此和别人不太一样——他有一双冰冷的白色眼睛,也就是所谓的HIM皮肤。
  天边的夕色逐渐地变得昏暗。我瞄了一眼电脑的时钟,然后关闭了minecraft的窗口。
  然而没想到这时候,一个奇怪的信息框突然弹出了桌面。
  「你知道吗,梦乃联结世界之扉」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盯着那一行古怪的黑色小字。
  这是什么,电脑病毒?
  信息框上看不到任何一个关闭选项,于是我准备按出任务管理器。但在这时候,那个信息框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一行新的黑字弹了出来。
  「一个女孩的梦在呼唤你的存在」
  又过了十秒,这行字也被第三个信息框取代了,而这一次,在那行小字下面,还带着”Yes”和”No”两个选项。
  「你愿意承受她的梦幻吗」
  「YesNo」
  “嘁!假如真有那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的话,我倒想拜见一下。”我砸了咂嘴,屏幕里的箭头移到了那个Yes选项上,然后重重地敲下了鼠标左键。
  那时候的我,仅仅只是在好奇而已……
  然而意料不及的是,就在我摁下选项的瞬间,一圈紫色的光却突然以那箭头为中心扩散开来。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上了我的脑袋!
  ——不……不会吧……难道说……真的……
  意识,逐渐地坠落着,我惊愕地张着嘴巴,一头倒在了电脑桌上。
  ——真的……有这种狗血剧情?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刹那,能想到的也仅有这句话了。
  而我重新醒来,似乎已经是十多分钟后的事情。
  睁开眼睛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好,还是我的手。抬起头,看到的同样还是自己熟悉的雪白的天花板。
  咦?我好像没有穿越啊?看来小说里的剧本果然不靠谱。
  刚才那个单纯只是我睡着了吧,至于屏幕里的紫光,那大概也只是幻觉……
  我舒了一口气,仰在了椅子上。心里却又浮现起了那一句话……
  「一个女孩的梦在呼唤你的存在,你愿意承受她的梦幻吗」
  一个念头,忽然像是电流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这个……莫非是!
  我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猛地推开了房间的门——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有多么不可思议。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早在我隐隐理解了那一句话的意思之前,她,已经出现在我的身边了。
  坐在那里的是,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女孩。长长的黑发在地板上铺成了一片,她身上穿着类似哥特萝莉风的黑色长裙。一身丧服似的黑,衬托出了一片片白皙的肌肤。
  娇小的女孩就那样伸直着双腿,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地板,怀里抱着我家的糖罐。要不是我走出来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简直就和洋娃娃没有任何区别。
  女孩的脸很可爱,漠无表情的,近乎病态的苍白,有种沉寂的美感。纯洁清澈的眼眸,那是不可思议的紫宝石的色彩。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
  伴随着那道紫光穿越的并不是我,而是这货啊!
  小萝莉的两只小手正在剥糖纸,看到我,她指着电视机的画面,用一种仿佛没睡醒似的软绵绵的声音说:“这个盒子里的画,会动哦?”
  “呃,那是因为那个叫做电视哦。”我僵硬地回答,”在说这个之前,能先告诉我你是谁么?”
  “拉普拉丝。”小萝莉剥开了糖纸,享受地眯着眼睛,脸上绽放出了宛若小猫咪一样的温顺表情。在她的身边早就已经堆起了糖纸的小山。
  话说起来,明明连电视机都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地把我家的糖罐找出来啊?
  冷不防的,小萝莉膝盖上的糖罐被我一把举起:“先回答完我的问题再吃。你是从哪来的。”
  名为拉普拉丝的黑发女孩举高了双手想把糖罐拿回来,可惜她的个子太小了,而且还是坐着的,不管她怎么伸手都连我的腰都触及不到。最后只好放弃了,拖着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可怜巴巴地回答:“不知道,睡着了,然后在这里。”
  “知道怎么回去吗?”
  拉普拉丝摇了摇头。
  这倒也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坐这里了。
  “姑且问一句,拉普拉丝,你是什么东西。”因为小萝莉那张委屈的脸看着太有罪恶感了,我将糖罐子塞回她的怀里。
  “拉普拉丝是龙。”她继续笨拙地剥起了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却得出她很高兴。
  沉默————
  我弯下腰,笑吟吟地捏住了她那软乎乎的脸颊:“你刚才,是不是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名词?”
  “呜呜……拉普拉丝,真的是龙王嘛。”
  小萝莉眼角渗出了泪珠,我叹了口气。心里开始烦恼起怎么处理这只突兀出现的小家伙。
  这时候,门关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心中一抽,望向了家门口——糟糕!我居然忘了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大门被缓缓推开,门缝的对面露出来的是一个双十年华的女性的脸。
  “阿峰,姐回来了。”
  她留着一头披肩的头发,穿着一件鲜红色的罩衫,身上的打扮使得她看起来有着一种不落庸俗的清新气息。和善的笑容和手中装着菜叶的塑料袋分外相衬。
  她一进门,眼神对上了我那僵硬的目光,然后偏了偏脑袋看了看拉普拉丝。脸上的笑靥楞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了原样。
  “哎呀……看来打扰你们了。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吧。噢对了,那位要留下吃晚饭吗?”
  她一边微笑着,解开了菜袋子。
  “……哈?”我不明所以地抽了抽嘴角,低头审视了一下我们的样子。
  我弯着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拉普拉丝,一只手还捏在她的腮帮子上……
  拉普拉丝一脸无辜地坐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小羊羔……
  唔噢噢噢这是哪来的变态啊!
  我冲进了厨房:“不对啊老姐!虽然我不清楚你刚脑补了什么,但你绝对是补歪了!”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嗯……”姐姐想了想,然后暖暖地回答,”说的也是哦,就算是阿峰也不可能……”
  “没错,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有一个这么小的女朋友!”
  “……也不可能作出诱拐幼女的事情来啦。”
  “更恶劣了!?进门的那一瞬间你到底把愚弟想象成了什么东西啊老姐!”我仰天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姐姐?”一直沉默不语的拉普拉丝抬起头来。
  “是哦,我是陈峰的姐姐,叫做陈梦幻。”姐姐回过头来回答,她的笑靥总是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
  “峰峰……梦幻……”黑发萝莉低头呢喃了一下。
  “姑且不问阿峰是怎么勾搭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要吃饭吗?”
  拉普拉丝摸了摸肚子:“要!”
  据说但凡是姐姐大人都一定会有厨娘属性。对此我持肯定态度,论据是坐在我旁边不停吞口水的黑发小萝莉。
  只不过,这时候问题就来了。
  拉普拉丝低着头,迷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根木棍。
  ……显然,不是每个世界都有名为筷子的存在的。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见拉普拉丝不会用筷子,姐姐体贴地夹起了一块肉:“来,啊……”
  “拉普拉丝,啊呜……嗯唔嗯唔。”小萝莉张嘴咬住了姐姐的筷子,心满意足地眯起眼睛。
  “嗯?好奇特的名字哦。”姐姐一边给小萝莉喂食一边盯着她那双紫眸,”是哪国人呢?”
  “龙。”
  这丫头果断把同样的台词搬了出来。
  “哦哦,是龙啊。”姐姐笑眯眯地敷衍道,显然没把小萝莉的话当真——说来也是,连我都是半信半疑的。
  拉普拉丝低下头用微弱的声音呢喃了一句:“被人类侍奉的感觉还不错。”
  不不不不,老姐单纯只是把你当成宠物了而已。
  “话又说回来,阿峰?”姐姐突然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你啊,到底是从哪里把拉普拉丝捡回来的啊?”
  嘁,终于还是想起这一回事了。
  由于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对老姐说“噢!这家伙是穿越过来的小龙女啦!”。为了避免姐姐大人拖我上医院,我果断扯起了谎:“准备晚上的时候,在小区附近遇到了,因为这家伙都说不清回家的路(这句是真的),又不能放着不管,所以我就带她进来了。”
  好吧,我是不擅长扯谎的类型。
  “这样啊,倒是没什么关系。不过为什么不送到保安哪里去呢,小拉丝的父母会着急的哦~”
  “呃,这……”我有点心虚地瞟了一眼黑发萝莉。
  “小拉丝,你的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他们去做什么了啊。”见我支支吾吾的,姐姐摆上了一幅亲和力爆表的笑脸,向拉普拉丝问。
  然而听到这句话之后,拉普拉丝却是迷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略带寂寞的语气说:“爸爸,妈妈,不在这个世界。“
  嗯,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但是别人能不能正确地理解那就难说了。
  “原来是……这样吗。“姐姐的脸色震惊了一下,然后忧伤地垂下了视线自言自语起来,”居然会这样……唉我真是……本来看到阿峰的反应之后我就应该明白了才对。“
  ……她好像连带着把我的支吾也理解成别的意思了。
  “小拉丝,要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的话,暂时就住在我们家怎么样?“
  哦哦,我姐是个豆腐心肠真是太幸运了。毕竟看这丫头呆蠢的样子,放到外面去不管天知道会变成怎么样。当然反过来说,一头异世界的龙在这个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悠逛……想想就可怕。
  “可以吗?“拉普拉丝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似乎比刚才明亮了一点。
  “可以吧?“虽然没有什么必要但姐姐依然对我问了一句。
  “无异议。“我耸了耸肩。
  总而言之,萌龙大人就这么住进我家了。
  “总而言之!“我手里捧着一大碗挂面,理直气壮地说,”虽然今天早上小丫头确实以一种非常不雅观的姿态出现在我床上,但那和我的性癖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口牙!“
  “嗯嗯,我理解我理解。”姐姐坐在沙发上,笑吟吟地回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毕竟阿峰也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
  拉普拉丝坐在她的膝盖上,温顺地眯着眼睛,任由姐姐慢慢地梳理着那一头漂亮的长发,一幅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样子。
  “不不不不,姐你那根本不是理解了的样子啊喂!”我一边大口地吸着面条一边吐槽道,“说起来现在根本性的问题是要给拉普拉丝买内衣啦,要不然总是只穿着一件衬衫那算什么个事啊。”
  “呜?”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的小萝莉睁起了一只眼,迷迷糊糊地说,“峰峰……下次应该不穿衬衫么?”
  “那更糟糕,警察叔叔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嗯,阿峰说的没错,要给小拉丝买上各种东西才行。”姐姐拍了拍小萝莉的背让她站起来,“反正今天是周末,附近又有百货商场,就带她到那边去好了。”
  “百货……商场……?”拉普拉丝揉着眼睛呢喃道。
  “是哦,就是买各种东西的地方啦。”姐姐维持着温柔的微笑,抱起拉普拉丝放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上,“但是在那之前,先把早饭吃完。”
  “唔……”拉普拉丝低下头看着餐桌……
  早饭是面条。
  ——>吃面条需要用筷子。
  ——>拉普拉丝不会用筷子。
  “呜……峰峰……”拉普拉丝扯了扯我的衣角,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用一种若有所求的可怜目光盯着我。
  “……好啦好啦。”招架不住萝莉的凝视,我叹了口气,几下吃完自己的早饭,然后端起她的碗,将面条夹进了嗷嗷待哺的小萝莉嘴里。
    高一:叶秋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五:奈何桥边,我许你一世繁华_400字

  那一年,她是双十年华的相府小姐,他亦是风华正茂的皇室王爷,青梅绕竹马,两小无猜嫌;
  那一年,他们许下“惟愿如花美眷,岁岁年年”的婚约;
  那一年,帝君一纸圣谕召她入宫,从此高墙将二人分别;
  那一年,昏庸帝君封她为后,他不动声色饮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六:[难忘的2014征文]2014那些难忘的事儿_2000字

  “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迷迷糊糊的童年……”
  同学们的歌声在耳畔响起,我微微一愣,不禁又想起了那些欢声笑语,那些落寞,那些说不清又忘不了的事儿……
  又是一年不带痕迹的匆匆而过。时光里的人物,去了;时光里的年岁,碎了;唯有时光中那一份份美好的回忆,带着同学们的欢乐与忧愁,带着老师家长的期盼,索绕在耳畔心头。一曲《童年》,唱绿了西湖边那些莺莺燕燕,唱走了那些流逝而去的岁月,也唱来了新的一年悄悄走来。
  暗香浮动,思绪所过之处,尽是一幅幅画卷:旧的新的,黑白的彩色的,微微泛黄的,墨迹未干的,粘粘补补的,完好无损的……
  这些都是我最珍贵的回忆啊,有了它们,足矣。这一份份质朴的画卷,足够我回味一生的了。
  要说欢乐的事儿嘛,那还真不少。我们班是全校公认的思维最活跃,最聪明的班级,可正因思维活跃,所以便养成了爱讲话的毛病。这也是为什么一个个老师从我们身边无奈擦肩而过。这有趣的事儿嘛,自然也是少不了我们班一份的……
  说到老师,我倒要讲讲2014那些令人想忘不敢忘,不得不令人难忘的老师……
  微微一笑很倾城
  在这里嘛,我自然是要提一下我们语文老师的。
  初见时,午后阳光正恰,她就这么含着微笑,轻移莲步来到了我们班的门口。飘逸的墨发在风中追逐嬉戏,交织成最美丽的水墨画。她,一位正直双十年华的老师,带着全身的朝气和学识,一步一步走进我们的心田,叩响尘封的大门,然后,用她的全部感染着我们。
  你是否见过这样一个老师,她用她的全部去教导你们?
  你是否曾经爱过一个这样或者那样的老师?
  我微微一笑。曾几何时,我曾经怀疑过这位老师是否管得住我们这样一个班级。但现在,结果是毋庸质疑的。
  她并未管住我们的嘴巴,我们的身体,可是,她早已束搏住了我们的心。
  她就是她,那个独一无二的她,那个在你生病时嘘寒问暖并不高兴的说以后要注意身体的她;那个偶尔会和我们打成一片,笑闹着的她;那个我们不听话时微微流露出苦笑的她;那个严肃认真但又不乏洋溢着自信微笑的她……
  每当我从背后叫住她时,她都会略略停下脚步,微一转头,看见是我之后,眼中惊喜和惊讶一瞬间便交织而过,旋即嘴角微微上挑,勾勒出最迷人的微笑。
  就在那一次次的微笑中,我的心,也一次次的沦陷。
  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表情,没有之一;她的笑,在我心中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微笑,也没有之一。
  不识庐山真面目
  “我叫许晓萍,是你们的科学老师,你们也可以叫我许老师。”
  第一堂课,一句简单的介绍,就这样开始了上课。
  然而,她却让我们从她的课堂中体会到她的一切。她对科学的热爱使原本沉默乏味的科学课堂被她演绎成了一幅幅幽默而又精美的刺绣。她并不像语文老师那样,可以给人以那种温暖,亦不是那种一进来便散发万千光辉,谱着朝阳缓缓而入的老师。
  但是,她这幽默风趣的方式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她。她讲课并不死板,有时会拿书给我们演示各种科学原理,给我们看看视频,再有时,幽默的提醒我们该记的东西一定要记。
  她讲课如行云流水一般,经常是只讲一些主要的知识点便悄悄跳过,因此也需要很高的理解力和记忆力,还要精神高度集中。她很清楚整本书中哪些是重点须得反复强调,哪些不是重点,便如风悄悄掠过。有时她花一节课时间只讲一个实验,因为那是重要的部分,又有时,她花一节课时间讲了三四课。
  她讲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有道理,字字句句都是千金。她让记的我都记,她讲了但是不用记的,我也笔尖加快速度记上。因为我知道,每一分的收获是由千千万万个字凝成的。
  但是,她的优点远远不止这些。
  她如水一般多变。有时,她会笑着对我们说一些道理,有时,她会幽默的对我们说一些规矩,但同样,她也会一本正经的问我们考试分数要不要“打折”,会严肃的说哪里哪里是重点……
  你永远也摸不清呀,她是怎样一个人,正如我永远搞不清一样。
  但是我只要明白,我喜欢她,就足矣。
  落花时节又逢君
  忆旧时,故园花落逝,泣看满院孤吟词,花落人长辞。
  当又一个好老师悄悄离去,我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时,她,悄悄的来到了。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每当我耳边古典的诗书声中出现这句诗,我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她——我们学校的外教。
  初见时,满地繁花尽碎,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七:胭脂泪_1000字

  重重的纱帘背后,紫衣的女子坐在镜前幽幽叹气。
  那是个未到双十年华的绝色女子,毛嫱鄣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无色。流星般的双瞳让人见了如同沉醉梦中不愿醒来,纤细如琉璃的双手戴着玉钏,颈项间挂着层层叠叠的宝珠银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女子望着铜镜中娇娆媚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脸,眸子里闪过几丝惆怅与茫然。
  国之将亡,兵荒马乱。而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却是如极乐世界一般。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往来的都是美丽的少女,以及……肚满肠肥的贪官污吏。
  纱帘外的厅堂明亮而奢华,依稀听得见女子的娇笑与歌声。美人如玉,歌舞彻夜。枝头花蔓袅,金樽酒不空。糜艳的气息充斥在酒家上空,直催人昏昏然如饮醇酒。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起了这句话。
  紫衣女子站起身来,凭窗远眺。一条河,在孤月下如银白色的缎带,决绝地将土地一分为二。窗外河那边的世界是与河这边截然不同的光景。遍地都是狼狈慌乱的脚印和马蹄印,尸首堆积如山,血混着雨水蔓延了每一寸土地。天上的乌云如同一群群含恨死去的怨灵,纠结嘶号着不肯散去。难以设想,在如此抑郁的境地,一群战乱的始作俑者却在这销金窑里寻欢作乐。在健儿无粮百姓饥的时刻,他们掷千金只求买佳人一笑!百姓的恐惧与慌乱,孩童的哭泣与尖叫,无一不如尖刀般刺得她心痛如绞。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外面种种生离死别时撕心裂肺的痛苦?
  眼里腾起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身在这个奢华的地方,往来的都是醉生梦死的达官显贵,有谁知道她的无助与彷徨?有谁知道她的父亲已战死沙场,而唯一的哥哥也在战争中与家人失去了联系?有谁知道还有一家妇孺等着她赚钱养活?她只是一个女子,而在这个时代,女子只是卑微的蝼蚁罢了。置身于酒家,伴随着莺歌燕舞强作欢颜,怎会是她所愿?这不啻是她无奈的抉择而已。
  两行清泪划过女子略施粉黛的面颊,狠狠地坠向地面——这在那些达官显贵眼里,又是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吧?人们只道女子的美丽是取祸的根源,而这些在亡国之际还“缓歌曼舞疑丝竹”的女子更是红颜祸水。没有人去体会“商女”的无奈,甚至没有人注意到,女子们华丽的舞衣与浑身互相撞击着的珠玉璎珞都不是属于她们的。
  “玉儿,你这丫头还不出来?”纱帘外响起酒家老板尖刻的声音。
  “马上就来。”紫衣的女子急忙应了一声,飞快地擦干泪水,向纱帘外跑去。在那里,明亮的客厅吞噬了她单薄的身影。
  站在萧瑟灰暗的河这边,望着奢华璀璨的河那边。
  胭脂泪,留人醉。
  依稀飘过岸的歌声,依然是那首《玉树后庭花》。
  细细听来,歌声中却满载着苦涩与悲哀。
  ——这是河那边的女子们,为河这边亡魂唱的挽歌。
 

双十年华打一数字八:雨_500字

  雨
  阴暗的天空下起绵绵春雨,站在阳台上,隔窗而望,湿漉漉的的柏油马路负载着行人匆匆的脚步。五颜六色的伞迎着小雨,朵朵缩放,晃如艳丽的花儿在眼前流动。
  开始发绿的树枝上,缀满了点点水珠,晶莹剔透,给寂寞了一冬的树染上了生命的气息,所剩无几的叶子,似乎也因吸收了清凉的水份而不在那么枯黄干路躁,尽管它以不在有生命。人长说,春雨贵如油,想象那远离城市的大片麦田经过一次细雨的冲洗,该会多么翠绿,多么饱满,多么湿润。
  伸出手接住滴落在掌心的雨,也接住一份凉意,一份宁静。可爱的雨,给这喧嚣的城市熙嚷的人群更换了景色,更换了空气,更换了心情。温柔的雨,唤醒了沉睡的花草,低诉着春的来到。调皮的雨,打湿了我擦了一次又一次的玻璃。眼里条条的雨线化做缕缕愁丝唤醒往事,萦绕心底。朦胧的童年,曾藏在母亲的怀里躲雨,和所有女孩子一样的娇气。少年时坐在老师的讲台下看雨,想象着教室外会发生的新奇。双十年华也曾散步在烟雨蒙蒙里,期待着爱情能发生在美丽的雨里。不断变化的人,不曾变化的雨。年年岁岁雨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雨,洒在每个有阳光光顾的地方,流到每个有生命的角落。在次擦干玻璃,呵口气,用指尖慢慢写上。爱你。多情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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